“坐一会儿。”季明寒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这两天吓死我了。”
盛玉华靠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转过身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慢慢地描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
“都过去了,晓晓没事,太后也醒了,你别想了。”
季明寒的眸色暗了一度。
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华儿。”
“嗯?”
“你是不是也吓坏了?”
盛玉华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季明寒了然,伸手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拨开,拇指蹭了蹭她的耳垂。
盛玉华的脸热了,偏了偏头想躲,被他扣住了下巴。
两个人对视了三息,季明寒俯身吻了下去。
灯火昏暗,帐幔轻晃。
第二天早上,季明寒破天荒的迟了半炷香上早朝,满朝文武谁也没敢问为什么。
只有豆豆站在太子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爹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父皇,你又偷懒了。
季明寒面不改色地坐上龙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凤仪宫的寝殿里,晨光从窗纱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一小条一小条的。
盛玉华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被抱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季明寒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胳膊箍着她的腰,呼吸均匀地喷在她脖子上,那股热气弄得她耳朵根发痒。
她伸手去推他。
没推动。
又推了一下,这次用了七分力气。
季明寒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往回拽了拽,搂得更紧了。
“松手,该起了。”盛玉华的声音带着起床气,闷闷的。
季明寒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再躺一刻钟。”
“你上朝要迟到了。”
“迟就迟了,豆豆能撑住。”
说实话,盛玉华翻了个白眼,一国之主把早朝甩给五岁太子的行为她见怪不怪了。这爹当的是真的拉胯。但是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她使劲掰他的手指头。
季明寒配合的松开手,盛玉华以为自由了,刚翻过身,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