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晓晓拍了拍老吴肩膀,“不怪你们,就算让玉匠看也未必能辨出来,该做生意做生意。”
老吴哽咽着站起。
晓晓把丁丁叫到角落,从袖子摸出飞行器,塞他手里让他看了一眼。
丁丁惊呆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是……”
“别问,帮我望风。”
走到后院天井处,展开飞行器,旋翼一转升了空。升到几乎看不见,嗡嗡声很轻。在手板上定好方位,锁定王富贵,飞行器朝东市方向飞去。
王富贵出了珍宝阁没走远。他站在街口馄饨摊子边上,嚼着大饼,逢人就拽着袖子说话。景象拉近,能清楚的看见他嘴巴动作。虽然听不清声音,凭他表情和手势就能猜到他在说啥。不到两炷香,街上有人对着珍宝阁指指点点,这瞎嘚瑟的速度是真的快。
卖布大娘路过店门口,探头看了一眼,摇着头走了,“啧,听说这家店把人家祖传宝贝摔了,心虚赔了十万两。”
“可不是嘛,我听姓王的客商说,店里伙计粗手粗脚的,乱拿东西。”
流言传的极快。
到了午后,客人少了一大半。
排队的都不见了,路过的行人都绕着走。
丁丁趴在柜台上,脸色难看,“口碑全完了。”
“急啥,好戏还没开始呢。”晓晓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板景象。
飞行器跟了王富贵一下午。
这人在城东转悠大半天,逢人就吹嘘如何教训珍宝阁,越说越离谱,成了店伙计打他耳光,他据理力争。真是满嘴跑火车。
天色渐暗,王富贵终于不嚷嚷了。
拐进小巷子,来到铺子后门。
晓晓眯起眼,这地方有戏。
那招牌她认得,聚宝斋。
隔壁的老字号,掌柜叫钱满堂。
这人抢生意大半年了,手段下作,乱嚼舌根、造谣、泼脏水的事都干过。哎呀,真是个不省油的灯。
但每次都没抓到实证。
王富贵进了聚宝斋后院,钱满堂在里面等着。
飞行器悬停上方,留影孔对准窗户。
屋里点着油灯,两人坐着,桌上摆着酒和花生米。
王富贵掏出银票拍在桌上,钱满堂数了一遍,抽出一半塞抽屉。
两人举杯,笑的满脸褶子。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晓晓拨动开关,存下人影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