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的拿起帕子擦手:“灶上有灰,帮你擦一下。”
盛玉华的拳头攥紧了,特别想拿擀面杖敲他脑袋。
但她到底没动手,只是拽过帕子狠狠擦了把脸,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背对着他开口。
“明天碱粉再减半钱,面皮擀薄一分。”
季明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
笑完了又觉得自己傻,把灶台收拾干净才走。
第四天晚上,盛玉华到厨房的时候,发现季明寒已经把面粉过了筛,碱水也调好了。
案板上整整齐齐摆着四个碗,每个碗里碱水浓度不一样,用炭笔标了号。
盛玉华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意外。
这人白天上朝批奏折,晚上还琢磨这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
她没说什么,拿起第一碗碱水倒进面盆。
两人并肩站在案板前,一个揉面一个记录,手臂偶尔碰到也不避开了。
季明寒的手背蹭过她的手腕,她没缩。
季明寒又蹭了一下,她还是没缩。
季明寒直接把她的手握住了,借着揉面的动作,两个人的手搅在面团里头。
盛玉华低着头,脸热的厉害,但嘴角弯了一下。
季明寒看见了,手上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面团被他按的噗叽响。
两人用四种碱水浓度分别做了四批面饼,逐一炸制逐一冲泡。
第三碗碱水做出来的面饼效果最好,泡了一盏茶之后面条还保持着弹性。
但是嚼起来差了一口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盛玉华把四碗泡面并排放在桌上,拿筷子轮着夹,反复嚼反复品。
季明寒在旁边等她的结论。
盛玉华放下筷子自言自语:“面条不够香,差的是底味。”
季明寒想了想:“是不是得加个汤底。”
两人对视一眼,盛玉华眼睛亮了。
她想起晓晓的师傅的方便面,每块面饼里都带一小包粉末调料,冲开就是浓汤。
问题在于,那个调料包的配方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