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的身高十分傲然,穿着随意的大衣站在那里,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上位者的威压与执掌一切的绝对掌控,是她在大学和酒吧碰到的那种打扮潮流的男生完全没法比的。
有时候,身份阶层比一切都重要。
没过多久,有个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气质都无比优雅的女生从里面出来,她提着裙摆,漂亮的脸上带着羞怯笑意,鼓起勇气和他打招呼:“决远哥哥。”
男人绅士地将烟掐灭,回以一句关心:“外面冷,怎么出来了?”
“我。。。我妈妈让我来和你打声招呼。”少女心事非常明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好。。好久不见,您过得还好吗?”
她掐着手指算日子,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过去了五年,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名高中生。
好一对般配的壁人。
池溪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充斥着一股酸涩。
明明都是女孩子,可他看到自己就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不仅没有掐灭香烟,甚至对她视而不见。
对其他人,哪怕是个路人他都会保留最基本的风度。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没人不希望自己的暗恋对象只对自己特别,但这种特别到底有谁稀罕。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偏偏她也不争气。
在老家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从小同龄人就编儿歌骂她。
在父亲家是私生女,没有容身之所,遭受所有人的白眼。
寄住在这里也被嫌弃,被厌恶。
好吧,她的确一直都是多余的。
她想搬出去自己住,可父亲担心这样会落人话柄,影响到他的竞选。
池溪在心里安慰自己,距离竞选结束只有最后两个月了,把这两个月熬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真的会好起来吗?
一股莫名的难过突然涌了上来。她从包里拿出沈决远二号开始咬。
王八蛋沈决远!!!!
站在对面走廊,无动于衷的沈决远突然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站姿也从刚才的松弛随性变成了一种略微怪异的紧绷感。
一同变得紧绷的还有他的下颚线和。。。
站在他对面的女生察觉到异样,关切地询问他怎么了。
他摇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将那股没有缘由的异样感压下去:“没事,可能是喝多了酒,头有些疼。”
“那您先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那位年轻女孩脸上全是真切的担忧,即使不舍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机会,但比起这些更在乎他的健康。
沈决远点头:“嗯,进去吧,外面风大。”
直到那个人进去之后,他才缓慢皱紧了眉。
他的酒量不错,而且他一向节制禁欲,为什么会突然。。。。
外面此时只剩下池溪和沈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