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明显是刚洗的。
很显然,洗内裤的人没什么做家务的经验。几乎没怎么拧干,甚至往下淌着水。
和十分钟前,这条内裤没洗之前的状态是一样的。
她翻了个身,懊恼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完了,完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沈决远知道一切后找她秋后算账,她该怎么办?
她完了。
她肯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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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池溪高热窝在房间闭门不出,到现在出现在餐桌上,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时间。
沈伯父和郑伯母对她这几天去了哪里显然并不关心。
只有沈司桥语气刻薄地取笑她:“怎么,又和你网上那些狐朋狗友开了四天黑?”
池溪觉得沈司桥有毛病,总是和她过不去,抓住点机会就嘲讽她。
郑伯母轻声斥责他:“不要总是欺负小溪。”
话音一转,她又笑着去和沈决远说:“你还记得泱泱吗,就是我和你爸爸结婚纪念日那天,和你在外面说话的女孩子。”
沈决远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记得。”
池溪也记得。她当时为了‘独占’沈决远,甚至还故意和对方撒了个谎。
想到这里,她有些过意不去。
得到肯定的回答,郑伯母显然很开心:“那孩子的妈妈和我是好朋友,她在纽约读大学,这次回来实习,她妈妈希望我能够给她安排一个职位,你看公司内部有什么适合她的岗位吗。你放心,那孩子的学历很高,正式招聘也能过,不算关系户。”
此时唯一一个关系户顿时心虚起来。
池溪就是靠沈决远替她开后门进的这家公司。否则她连当保洁都没资格。
“您直接将她的简历交给Hr就可以。”沈决远语气很淡。
郑伯母之所以多此一举问他也是为了看他的态度。眼下看来结果是好的。
那孩子对他一见钟情,满心满眼都是他。所以她妈妈就希望自己能够帮忙促成这段关系。
郑伯母自然是乐意至极,毕竟泱泱名门闺秀,家世清白,性格又好。
如果决远能够找到这样的妻子,那也还不错。
厨房将做好的鲍鱼羹端出来,分别摆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郑伯母告诉沈决远:“这是我亲手做的鲍鱼羹,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嗯。”他拿起勺子。
池溪下意识地盯着沈决远正在吃鲍鱼羹的嘴巴看。
一天前,他刚用这里吃过。
男人咬了口鲍鱼,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对上的瞬间,池溪立马心虚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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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郁闷了一整天。
今天迟到被部长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同事过来关心她:“怎么了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