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放行到现在,已经开了十多分钟,他终于看到了那栋私人庄园的房屋。
简约的华丽,没有任何渲染金钱的地方,可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这不是我家。”池溪醉醺醺地说,“我只是借住在这里。我的身价还没有养在这里的边牧值钱。”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的话后,齐正暗暗松了口气。
下车后,池溪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齐正将她的包拿下车,生怕她摔倒,急忙追了上去:“你还好吗?”
她摇头:“头疼。”
摇了一下又开始哭,“头晕。”
齐正扶着她:“这边。”
池溪看不清他的脸,眼睛眯起后凑近了他:“你谁啊?”
她说话的同时,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可是齐正差点被香晕了。
“齐正。”他的喉结滚了滚。
“我没点凉茶啊。”她伸手就要叫服务员过来,没点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那是和其正。。。。”到底喝了多少。
“是吗。”池溪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不受控地往下栽倒。还好被齐正及时抱住。
她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慢慢就失去了意识。
这扇恢弘的铁门,齐正显然没有资格顺利通行。他只能让里面的人出来接她。于是将手伸进她的包里摸了摸,想要找到她的手机打电话。
当他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成功解锁屏幕,通讯录中的第一位联系人备注为:aaa
既然在第一位,应该是她很重要的家人了。
于是齐正毫不犹豫地按下拨通。
于此同时,有一道铃声从安静的夜色中传来。和他耳边的铃声重叠。
齐正愣了愣,转头看向声源处。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
万籁俱寂的夜晚,被浅薄云层遮了一半的月亮散发着很淡的柔光。
即使有光,可见度仍旧很低。
车门打开,男人站在车旁,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车灯还没有熄灭。
发出声音的正是他手中的手机。
由于是背光,所以齐正的视线内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形轮廓。
是一个身量高大,肩宽腿长的男性。
黑色的大衣搭放在臂弯。
——像捉奸的丈夫。
不知道为什么,齐正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脚步声响起,面无表情的男人关上车门,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直到此刻,齐正才终于看清对方的脸。
他的身体因为害怕,猛地抖了一下。
沈。。。。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