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穿的不是长裙吗。
池溪坐起身,刚要下床检查,手压到床尾,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有个硬物在下面。她掀开被子,然后就看到了那条忘记带走的男士皮带。
(是皮带,又不是xx。这句也锁?)
黑色的鳄鱼皮,无论是上面的纹路,还是冰冷的金属卡扣,都在无声宣告这条皮带的昂贵之处。同时也在无声宣告,它的拥有者的身份。
如果说刚才还在心存侥幸,那么现在,她基本上可以肯定了。
。。。。
算了。
她绝望地在逃避or勇敢面对的选项中选了or。
这条皮带看上去值不少钱,挂咸鱼卖掉说不定还能赚点跑路费。
她必须要在沈决远发现这一切真相后抓紧跑路。
否则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小命不保。
沈决远的傲慢和冷血都注定了他的处事手段不可能仁慈。她上次无意间听郑伯母和她的姐妹在下午茶时谈及,沈决远在国外时,不止一次通过直接切断对方企业供应链与银行授信的方式,在对方不得不宣告破产之前,拿出转让合同,‘逼迫’对方签下。
他的产业遍布整个海外,他这次同意回国,恐怕也不是为了帮沈伯父。
或许他有自己的野心。
他真的很像一头美洲豹,优雅又危险。
不,比起美洲豹,他更是会吃人的野兽。
想到这里,池溪更害怕了。
他如果知道自己通过一个娃娃又是让他给自己kou,又是让他。。。。。
他恐怕会直接让人将她扔进搅拌机里和水泥一起搅拌,然后砌到墙里。
池溪觉越想越害怕。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被他发现之前尽早主动坦白,说不定还能有减刑的机会。
当然,这样的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事实上,池溪对于沈决远一见钟情的原因除了他自身迷人的魅力之外,还有她骨子里慕强的天性。
女人大多慕强。
那场晚宴中,年仅二十三岁的他却能够让那些平日里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们点头哈腰,赔笑示好。
对于池溪来说,这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不见血的暴力美学,就是钱权的至高巅峰。
那一刻的她在想,如果能把他拉下来,拉到自己身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但她显然低估了沈决远,也高估了自己。
在她鼓起勇气去到董事长办公室,想要老实交代一切时。
却在那里看到了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内的部长。
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那么拙劣的谎言都能骗过那些精明的秘书。
“去人力资源部报备吧,n+1的补偿款会在当天打给你。”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方案放进碎纸机内,语气平淡地辞退了他。
这个站在办公桌前,忐忑等待着的中年男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他没有询问为什么,也没有为自己求情。他的情绪早就在这种无声的恐惧中被超支了。
池溪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盛气凌人的部长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甚至直到离开,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此时还站着一个人。那个平时负责为他背锅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