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之前在办公室里拒绝她转组申请时的冷淡似乎不复存在。
“人都走光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淡声询问。
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不自在的池溪:“我想留下来多加会班。。。。。。。”
沈决远假装没有看到她刚刚关闭的求职页面。
她本来已经想走了,但现在董事长亲自坐在旁边监督她加班,她也只能继续装装样子。
“您怎么也没下班?”老实讲,她其实不太敢和沈决远交流,那是一种天然的畏惧。但此时不说话更加可怕。
无边的安静会加重他身上的压迫感与威严。
“不知道,突然就想见一见你。”
男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锋利的下颚线在不太亮的灯光下,越发深邃。
金丝边眼镜夹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和她说话时,高眉骨阻挡的灯光让他眼下覆着一层不浅不深的阴影。
他态度平和,但那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场还是压的人喘不过气。
“啊?”池溪茫然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近经常熬夜?”
他的第二句关心让池溪确信,自己不是幻觉。
她摇头,又点头,手指轻轻捏着袖口:“因为工作的事情。。。。”
她不敢再说下去,担心又像上次那样,听到他冷淡的评价。
“您要喝咖啡吗,我去泡。”她说完就要起身逃离这里,被沈决远拉住手腕拦了回来,他伸手松了松领结,“我不喝速溶。”
好吧。
她又想到之前去书房给他送咖啡,结果他嫌咖啡冷了让她端走。
她一直都记得。
“很晚了,回去吧。”他站起身,自作主张地替她将电脑关了,“招聘网站手机也可以看。”
呃,原来被发现了。
用公司的电脑逛招聘网站的确有些过分,池溪心虚地抿了抿唇,试图解释:“我是因为。。。。我知道裁员名单上有我,所以我才。。”
“裁员名单?”
让整个部门集体失眠痛苦的事情,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需要花费几秒的时间来回想。
他不以为意:“嗯,但还没有定下来。”
池溪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生机,没有定下来的意思就是,还可以修改?
在她全神贯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沈决远把她拉到自己跟前,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
老实讲,池溪的确被这个举动给吓到了。
“今天早上就注意到你不太对劲。”他说。
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和体温,存在感很强。尤其时他此刻还弯着腰,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
她感受到了一种比直接进入更加暧昧的感觉。
他松开她,得出结论,“果然又感冒了。”
池溪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那个娃娃,她现在唯一用到的它的地方就是拿它当哄睡的阿贝贝。
她发誓她没有对着它许什么奇奇怪怪的愿了。
因为她总觉得这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强迫。可是他现在的他态度和上一次她感冒时一模一样。
难道现在已经进化成。。。。。她在心里yy的那些东西都会成真的程度了?
不要啊,她只是压力大的时候在脑子里想想,她不是真的想直接在公司play
“那个。。。那个。。。我先走了,我想好我房间的鸡还没推出去,呃,蘑菇也有点衣服忘记收了。”她已经害怕到语无伦次,梦到哪句说哪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