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在他的镜片上折射,池溪终于发现,他的镜片似乎是没有度数的,只是防蓝光镜片。
车内的淡淡檀香带着一种斯文儒雅的圣洁感,和他这个人很像。
男人停下了通话,镜片后的视线平淡抬起,看着她。
让池溪感到庆幸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将她赶下去。而是安静地等待她主动交代。
“呃。。。。”池溪上车之后就后悔了,她摸了摸脑袋,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如果我说我刚才被鬼上身了,您信吗?”
电脑内的线上会议传出男人的问询。
很标准的美英:“valerius先生,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是否需要我给Wesley打电话。”
Wesley。
池溪知道这个人,总是出现在沈决远身边的那个俄罗斯男人。
他的保镖。
沈决远并没有回答。池溪想,他大概是在等她的回答,然后再根据她的回答判断是否符合骚扰他的标准,再来决定该不该让Wesley过来。
池溪还记得上一个为了主动靠近沈决远的人是怎样的下场。
当时的沈决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无动于衷地进了电梯,Wesley在对方距离他还有两米的时间就将人打晕拖走了。
据说那个男人是某个破产企业的老总,他怀疑沈决远是导致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她就不得而知了。她只知道那家企业最后有外资进入,重新成立了资本。目前的归属权在谁名下,网上查不到任何信息。
池溪不希望自己也被狼狈拖走,太丢脸了。
她的大脑快速运转,最后说出一句:“呃。。。如果你去山上的话,我是想搭个便车来着。。。。”
话音刚落,她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沈决远去山上干嘛。那座山鸟不拉屎的,平时连个野兔子都找不到,他去山上干嘛?杀人埋尸吗?
然而下一秒,沈决远点了点头:“我的确有事要山上一趟。”
“。。。。。。”
然后就是现在。
刚熄灭的引擎还是热的,她趴在上面,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温暖包裹。
前面是车的引擎,后面是沈决远的胸膛。
她记不清自己的双脚悬空了多久。
整座山都太安静了。
沈决远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所以,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森。。森么?”她已经说不清楚话了,那种受不了的咕噜声在她喉间徘徊,像是要突破颈项的干呕。
太激烈了。
“在野外屮女人,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比起问她,他更像是在问自己。
他在不解,也在鄙夷自己的行为。
虽然可能是在鄙夷此时的那个女人是她。
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定制的剧情Play一样。但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先退缩。
“我想下山了,不行。。。不行了。。。求你。。。。”她害怕到求饶。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虽然鄙夷,但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