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急的事情,就是被沈司桥使唤着去当跑腿,给他买宵夜。
这样的事情最近常有发生。池溪都快习惯了。
反正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很短,去公司就看不到这张讨人厌的脸了。
她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很快,她连这个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没了。
公司今天有了个大新闻,之前的小沈总如今亲自下基层,去了隔壁宣传部当实习生。
“哪个小沈总,我怎么没见过。他和沈董是什么关系?”
“你入职的时候小沈总已经自请离职了,听说他是沈董的弟弟。”
“哇,既然是沈董的弟弟,那长得肯定也很帅吧。”
“非常非常帅,但和沈董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不过和混血比外形本来就不公平。”
部门里的讨论持续了很久。
“那位小沈总好像不在办公室,本来想着偷偷一顿尊容,结果没看到人。”
“说起来池溪你。。。。池溪呢?”
“不知道,刚刚还在这儿的。”
于此同时的公司露台,被大片绿植挡住的地方,池溪正被迫按照沈司桥的要求来这里见他。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直接跪在地上给他磕头,求他把娃娃还给自己。
但她心里清楚,沈司桥这个贱人一直以折磨别人取乐,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反而正中他的下怀。
“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司桥难得穿一回正装,也算是人模狗样,他伸手扯了扯领带,懒洋洋地坐在长椅上:“这次来公司我爸不许我带助理,不过你应该很擅长做这种事。”
“。。。。。”池溪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可是我自己也有工作,我还要。。。。”
沈司桥根本懒得听她把话说完,起身离开。
经过她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也不想被我哥发现吧,准大嫂。”
他话里嘲弄的笑一整天都回荡在池溪的脑子里。那句‘准大嫂’的称呼也完全是在讽刺她。
讽刺她和她爸爸一样。
今天的会议是在沈决远的办公室内完成的。
半个小时就定下了下个项目的基本方向,周二的招标会他让其他人去,他需要抽空回一趟北欧。
他母亲的肺病加重了,私人医生说也许就是这一个月的事情。他抽空探望她的同时还得着手准备葬礼的事宜。
办公室内的人离开后,他独自走到窗边,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雪茄。
这个角度虽然没办法看到整个北城最美的景色,但可以俯瞰整个北城。
一切事物在他眼底都变得无比渺小,像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雪茄在他指间缓慢燃烧着,男人的视线停留在某处,很久没有挪开。
那里是位于底层的一个空中花园,此时一男一女正在那里拉扯交谈。
女人回过头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是几天前在电车上和他吻到难舍难分的那个人。
至于那个男人,则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冰冷镜片下的那双眼眸深邃。他气定神闲地继续抽着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