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个很明显的讯号——他已经有了女伴的讯号。
并且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伴。否则为什么连敏感的喉结处,都留有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呢。
那是池溪咬的,不止脖子上,如果此刻能够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就能发现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全是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有些甚至还没有愈合结痂。
池溪觉得,疼痛既是一种报复,也是一种标记。
就像是小学的时候在课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来告诉同学和老师,这是自己的课本,是自己的所有物。
她现在的行为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的话,她真的很想用指甲在他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吧,这显然太血腥了。
那天宴会结束后,池溪回了一趟周家,吃了一顿憋屈的晚餐。
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憋屈的人生,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当爸爸在她离开前和她说的那几句话让她陷入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
他随便几句没有重量的关心,加上那句:“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这样的话或许在小的时候能够让池溪感动,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在饭桌上时,她亲眼看到爸爸将那张附属卡递给了妹妹,祝贺她毕业。
而同样刚毕业的池溪却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只有回去前那句:“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她清楚,甚至连这句话都是虚假的。只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在这个节骨眼子闹出什么乱子,毁了他的前程。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句话说得很好——我拮据得只想上吊。
既然父爱是虚假的,那就给她点真实的金钱吧。
拜托了,谁都好,拿钱羞辱她吧。用厚厚的人民币狠狠扇她的脸吧,她接受这种羞辱。
唉,可惜爱和金钱她都没有。
她只有一个娃娃。
是的,那个娃娃回来了。
——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那个让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的娃娃和它无声无息的失踪一样,又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池溪从周家回来之后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娃娃。那张和沈决远几乎一样的脸,唯独缺少了他身上那种似有若无的冷淡气场。
她想,看来沈司桥那条狗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次。或许他是看到自己真的和他哥哥‘在一起’后,开始对她心生敬畏了?
但愿如此吧,这样就不用继续来烦她了。
另外一件好事就是,她不用住在那个偏僻的院落了。
她搬到了沈决远的隔壁,据说是他安排的。
她以为他用的理由是刚好他隔壁有空房,后来才知道他什么理由也没用,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那就让她搬到我隔壁。”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池溪差点忘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威信。就连沈叔叔都不敢反驳他的话。
不管怎么说,新的住所比起之前那个,舒适度是两位数的倍数。
池溪窝在里面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末,白天和朋友开黑玩游戏,晚上则缩在被窝里用怕平板看tl漫,耳机里则播放着18r乙女抓。
降噪耳机隔绝了外部的杂音,那种身临其境感让池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就连舔舐耳朵的水声都异常真实,伴随着cv加重的呼吸声。
池溪却不像以往那么兴奋,甚至连放在抽屉里的助兴小玩具都没有拿出来。
她放下平板,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