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住进那个家里的时候,她为了讨好沈决远,答应了佣人的请求,替她将咖啡送到沈决远的书房。
但他对她的存在置之不理,全程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让她出去。
又在她再次提出为他泡咖啡时,他以不喝速溶为由拒掉了。
池溪知道,他嫌弃的不是冷掉的咖啡,也不是速溶咖啡,而是她。
她很窝囊,但也有属于自己的自尊心。
可惜没有报复的能力,于是只能暗自发誓,以后不会再给他泡咖啡。
虽然知道这个窝囊的‘报复’对沈决远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员工泡的咖啡。
池溪抱着托盘离开时,看了眼他的办公桌。
桌上放着沈决远的手机,已经不是之前那部了。
他果然换了一部。
也是,那部手机他肯定不会再用,这是毋庸置疑的。
池溪低着头离开,所以没有看见沈决远微微绷紧的下颚。
她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根本做不到像沈决远这样无动于衷。
她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否则那个画面又会浮现出来。
在听完她撒娇说的那些话后,沈决远沉默了很久。
但速度骤然加快了,然后让她喊自己的名字,池溪不明所以地喊了:“沈。。。。决远?”
他很有绅士风度地询问她:“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她当然点头:“可以的。”
“池溪。”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此时更加性感。
池溪一直都觉得他很迷人,这种迷人是不需要加任何前缀的,无论他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让人自发性的为他倾倒。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读出来,池溪的心脏砰砰跳了一会儿。
然后,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气音靡靡,“池溪,怎么连名字也这么多水。”
池溪的脸红了,这种时候的下流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他一直断断续续地喊她的名字。
池溪满脑子都是各种低沉沙哑的‘池溪’
一阵闷哼之后,她不知道手机屏幕怎么了,就连摄像头也被糊住。一瞬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融化的白色云朵,正在往下流淌。
“池溪,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男人喘着粗气问她。
听完他的话后,池溪的脸红了很久。
她想,他其实可以摸自己的。
他的胸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