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在他的耐心引导下逐渐变得诚实:“不管去了哪里,我都是累赘。”
“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否决自己。”他摸了摸她的脸。
池溪舒服地轻轻哼了哼,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你的话也是吗?”
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池溪躺在床上,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男人腰部收紧,胸肌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池溪觉得自己失去意识晕过去几回,每次醒来他都在继续。
她对外国人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
是只有沈决远才这么可怕吗。无论是体力还是持久力,他都可怕到像是安装了永远不会停歇的发动机一样。
池溪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严重缺水,甚至开始慢慢变得干涩起来。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她看到沈决远打开了一瓶润滑油。
。。。。。。
沙发不算宽敞,池溪担心掉下去,抱紧了沈决远。
她趴在他身上,脸枕着他的胸口。
她讨厌外国人,但大奶男除外。
沈司桥都可以为了她去打乳钉,为什么沈决远不行。还要在上面纹上她的名字。
似乎只有写下自己的名字才是自己的专属物。
她早就思想涣散了。
她想在他的胸口纹上自己的名字,左右两边都要,屁股也要纹,腿也要纹,甚至连此时……的那个也要纹。。。。。
池溪忘记了时间,只知道他们从客厅到房间,最后去了露台,最后回到房间。这期间沈决远甚至都没从她身上离开,他单手抱着她。
还没有到沈决远的极限,但到了小雨伞的极限。
全部用完了。
沈决远没有离开,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抱着她。他亲吻她的嘴唇,舌头纠缠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胡乱地搅:“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离公司很近,你如果在家里住不习惯就搬出来吧。”
他知道她想要搬出去的念头很强烈,他不可能一直强迫她。
这种关心的语气池溪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可能是进入贤者状态后,人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敏感,她突然很想哭。
“不用。。。。。”
“刚才你也说不要。”他淡声戳破她的嘴硬和伪装。
然后坐起身,穿上拖鞋下床。
身上什么也没穿,或许是想到待会洗澡也要重新脱掉。
池溪就这么看着他赤身走回房间,递给她一瓶开过的水。
他的身材简直就是艺术品,池溪不止一次这样觉得了。每一寸线条都绷着强悍的力量感。随着他此刻的走动,肌理间的深邃沟渠越发明显。
结实遒劲的肌肉,却又有着柔韧的弹性。手臂和腰部凸起的青筋性感勾人。这副性张力爆棚的身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是属于她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池溪的心脏被填满。
而且他的那里。。。是上翘型,充血状态下会贴着小腹,难免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
她红着脸想道。小口喝着水补充身体流失的大量水分。
沈决远已经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