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
突然地饱胀感觉让池溪的眼睛一瞬间瞪大。
几乎是进去的同一时间,她弓着腰,水柱从她不断颤抖的身体里喷了出来。
“啊啊——”
她的尖叫持续了很久,身体抖的像是搁浅在海边的鱼。沈决远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速度更快力道更大。
甚至还为了防止她逃跑,他直接将她的退盘到了自己的腰上。
池溪一直在尖叫,她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她被刺激到嘴巴都合不拢,除了尖叫就是在大哭,无法控制的流出了口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
她哭着求饶:“太大了。。。我。。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沈决远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胸肌也在不断收缩震颤。
他呼吸稍显粗重,看来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感受是一样的。不止池溪一个人舒服。
他低头亲她耳朵,“照顾过小婴儿吗?”
池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她的理智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点头:“照。。照顾过。”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哭了应该怎么做。”
禁欲优雅的西装马甲已经脱掉了,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脱掉了。
然后抱着她,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这似乎是他安慰她的方式。哄这个不断哭泣的‘婴儿’的一种方式。
池溪埋在这个充满安全感和性张力、饱满壮硕的胸肌中间,情绪似乎真的得到了缓解。
她咬着安抚奶嘴,所有的尖叫全都化成了呜咽。
好大,哪里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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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动静,池溪明显被吓到了,躲在他怀里的身体抖了抖。
沈决远告诉她:“是过来更换床垫和地毯的佣人,放心,她们很快就会离开,并且看不见这里。”
池溪想到这里脑袋嗡地一下炸开。她无法想象那些人看到卧室里的狼藉时,会怎么想她。
不清楚过了多久,池溪只知道结束之后,沈决远并没有带她去洗澡。而是让她以这种狼狈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
他则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高大壮硕的身形松弛随意,带着一种吃饱后的靥餍足。
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成熟男性典雅稳重的魅力,哪怕是抽烟也让人挪不开眼。
池溪陷入了事后的难过当中,其实沈决远刚才抱着自己哄了很久。她只是想到那个娃娃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
在性命面前,性真的这么重要吗?
池溪认为自己应该主动坦白。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沈决远居然早就看穿她的内心想法。
“每次结束之后你都会露出类似的神情。”他走过来,丝毫不差地说出她的情绪变化,“愧疚,心虚。”
池溪不由得一惊,没想到他这么早就看出来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坦白了:“我。。的确有话要和你说,但。。。”
很多时候池溪都会觉得,沈决远像是比别人多一双眼睛。他可以精准地看穿其他人的想法。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害怕。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是以置身事外的姿态高高在上审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