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
包括刚才那句,她居然也说出来了:“你可以当马让我骑乘练习吗?”
直到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男人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池溪抿唇,就算胆子莫名其妙变大了,可面对他时那种天然的恐惧,身体是最先感知到的。
就像是生活在野外的兔子碰到了正在捕猎的黑豹。
那是一种生物链本能的畏惧。
但沈决远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他穿着典雅高贵的西装在沙发上躺下,严禁冷酷的上位者气息让此刻的他多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难以被驯服的魅力。
池溪脱掉鞋子后上了床,不太熟练地坐到他的身上。她在心里默念,把他当成一匹马在骑乘,当成一匹马在骑乘。
她坐了上去:“然后呢?”
她早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条刚过膝盖的连衣裙。此时裙摆随意的铺开,像一朵开的凌乱的花。
“夹紧马背。”沈决远的确试图教会她。
无论是作为上司还是老师,他都是合格的。
池溪红着脸夹紧了,她反复告诫自己,他是一匹马,他是一匹马。
而且他们都穿着衣服,什么也没做。
沈决远拍了拍她的大腿:“再夹紧点。如果你现在骑的是一匹真马,你很容易被甩下去。”
和他不同,她是柔软的,包括她的大腿。
她嘟囔:“再夹紧就进去了。”
“我穿着裤子,不会进去。”
池溪不爽地还嘴:“我会抓紧缰绳,我虽然自己没骑过,但我看别人骑过。”
他语气温和地问,“那你知道它的使用方法吗?”
池溪下意识将男人佩戴的那条收束在西装马甲里的领带抽出来,握在手中:“我当然知道。”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沈决远的身体,但池溪坚信他的身材很好。是那种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
所以她骑的时候感觉恰好到处,双腿刚好卡在内收的窄腰之上,隔着硬挺的西装也能感受到他腹外斜肌的硬度和轮廓。
一丝不苟的领带被她握在手中,就像是狗的牵引绳一样。
沈决远的脸色变得阴沉,很显然,他不容许自己的权威被侵犯。包括他主导一切的权力。这样天生的上位者,是不会容许自己处在任人摆布的下位的。
但很快,他重新缓和了神情。
池溪因为他一闪而过的威严被吓到险些松开手,又被沈决远重新握住:“握着吧。”
沈决远这个合格的老师细心地教导她骑马的核心动作和注意事项。
臀部要坐实马鞍,马匹在动作时,身体会产生晃动,所以要随着马匹的动作小幅度起落,小腿要始终贴着马腹,不能离开。
他会在她做错动作时毫不留情地打她。巴掌落在臀上的声音,清脆而弹软:“不要想着离开,如果你现在骑的是一匹真马,你会被甩下去。”
池溪缩着肩,不知道是被打爽了还是被打疼了。她发出一阵别样的泣音。
沈决远立刻就心软了,替她揉着被打过地方:“我没有用力气。打疼你了?”
“不疼。我觉得你好像变了。”被打很舒服,被抚摸也很舒服。池溪觉得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她的脸红红的,身体朝后倒,双手按着他的膝,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是吗。”沈决远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变了’指的是什么。
不是他变了,而是她忘了。因为她遗忘了他改变的中间过程,所以才会认为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