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为什么她能想象出被这张嘴和这个舌头舔舐的感觉。
“我知道你想读研。刚才让你见的那几位教授,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你不用觉得这是你我对你的施舍所以着急拒绝。”他体贴周到地将她所有拒绝的理由都堵死了,“我说过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责任负责你的人生。”
她的心脏很痒,全身都很痒,像有蚂蚁在啃食。听说口水可以止痒,她很想找一个可以无限分泌口水的舌头坐一坐。
“就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会负责吗?”
“嗯。你想去吗?”
人的内心其实经不起挖掘,大部分的人都是靠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如果世界上真的具有吐真剂,那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当然想去,不用学习就可以收到录取通知书,对我这种学习笨蛋来说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这不符合正常的竞争关系,对别人不公平。”
真是善良的小河,就算没有道德的约束,她也是善良的。
他将手指温柔地放在她小腹处的那颗小黑痣上:“没关系,如果你不去,他们也不会再收别的学生。”
当然,他等到了确定的回答。她愿意去。
愿意和他一起回北欧。
他有过相同经验,就算今天结束,回归正常。但经历的这一切不会忘记。
所以她今天说的话是算数的。
他想,池溪或许会因为今天的事情羞愧到好几天不敢见她。
让她这样一个胆小鬼如此直白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卑鄙。”他自问自答,“原来我在面对感情时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三流货色。”
池溪听不明白:“什么?”
“没什么。”他在心里自我唾弃自己,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
有的时候,人为了想要的东西而付出另一些东西,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事情。
他爱池溪,从很久之前就爱上她了。只是这份爱发现地太晚。可既然发现了,他就不可能放走。
哪怕让他舍下自己的傲慢,沦为一个三流货色,又有何不可。
男人从沙发上坐起身,伟岸的身躯像一座山般。
池溪甚至看不见他身后有什么,她的目光所及只有他宽厚的肩,健壮的手臂,黑色的袖箍仍旧牢牢固定在他的大臂上,宣示着他从未破损的优雅。
池溪呆呆地看着他。
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漫画。
她仿佛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很难不明白,他身上分泌的信息素和雄性荷尔蒙浓郁到都要将她迷晕了。
他漱口之后,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热水喝完,又取了两块冰和跳跳糖含进嘴里。
然后抓提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肩上。
池溪的注意力早就被其他地方给吸引住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这个‘餐’前准备。
她看着对方的上衣被脱掉,露出没有见过市面的震惊。
脱口而出一句本该是内心独白的感慨:“哇,柰子好大。好想用它磨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