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男性的声线本就更加低沉,经过层层过滤早就所剩无几。
“太激烈了。。我真的不行了,好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好舒服。。。。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嗯啊。。我想去厕所,我感觉我要。。。。”
佣人加快脚步离开,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女人的声音变得高亢,一边哭声粘稠地说不要,一边又让他继续。
池溪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了。手指用力地往下抓,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他遒劲的手臂上。
眼睛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红肿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颗被含吮过很久的樱桃。
一切的起源来自一个小时前,池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沈决远的身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起身去拿手机:“我今天要回去的,我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相亲,舅婆说。。。。。”
池溪甚至没机会将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床。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再次回想这一幕,才察觉自己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她觉得自己正独自飘荡在大海深处,滔天的巨浪将她不断地往海里推,又再次推出来。
她想,她被海浪玩弄了,否则为什么会一直产生这种濒死感,却怎么也死不了。一会儿在地狱,一会儿又身处天堂。
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非常难听,像野外被捉到的猎物,胃部被捕猎者顶到的那种难耐嘶哑的吼叫,带着一种含糊的干呕。
恍惚间,她无法正常回拢的眼睛看到了头顶天花板,繁琐的雕花,反光处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的肩背,像蛰伏的野兽,遒劲结实的背阔肌,随着他此刻的动作像一座座起伏的山脉,每一寸流畅锋利的线条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很难想象,平时优雅高贵的西装下,掩盖着这样一副充满压迫感与性张力的身材。
而此时,克制在肌肉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达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纤细娇小的可怜女生。
池溪甚至无法从天花板的反光处看见她自己,男人宽厚的肩背将她遮的密不透风,只有散开的长发像一副油画。
她两手合抱住他结实的大臂,求饶一般地用脸去蹭他的手臂,她甚至没有力气开口求饶了。那张脸可怜巴巴地湿透了,分不清哪里是泪水哪里是口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她不希望被沈决远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想要抬手挡住自己这张一塌糊涂的脸,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她开口,嗓子是有气无力的沙哑,“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沈决远将她抱在怀里,拿来湿巾为她轻轻擦拭:“嗯。”
现在的他褪去了刚才凶猛的一面,又恢复到往日里的从容优雅。
他似乎已经忘了她说要回去相亲的事情,池溪也识趣地不敢再提。
得到确定的回答后,她的身体抖了抖:“那她。。。都听到了?”
“不用担心,就算听到了也没事。”她的这张嘴也被含吮到红肿不堪,他的舌不知道进过多少次。过于激烈的深吻以至于现在都无法闭合。两片唇瓣更是麻木到没有知觉。他按着她的膝靠近她,将手指探入她的唇中,仔细地抚摸,然后收回,手指分离,粘稠的津液被拉开,断裂。
她发现沈决远的胸口也是一片半干的湿意,甚至还有点红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池溪瞬间就红了脸。
她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戳了几下发现根本戳不动:“好硬,像石头一样。”
那里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线条轮廓也更锋利,甚至还能看见凸起的青筋,有着性感的色气。
听出了她的话里淡淡的嫌弃,沈决远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一会就软了。”
“疼吗?”他低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