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看了陈生一眼,有些无语:“这句话,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过?”“对哦,你上次就说过这话。”陆妄忽然想起来。听言,陈生扯了扯嘴角:“我说过吗?呵呵……”气氛还好,并没有很沉重。池念看向白英,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白英没有在说谎,但钥匙这个词……让她心里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你身体里……那个东西,”池念思考了一下,“它告诉你我是钥匙?”白英点点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它还说了什么?”陆妄问道。白英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像是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抬眸看向池念。“乌托邦……真的存在,但跟我之前所了解到的不太一样。”她的声音很轻,“乌托邦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不是什么避难所,也不是什么理想国。”“那是什么?”陈生忍不住问。白英看向池念,眼神很是复杂:“是一个……门,或者说,是一个封印。”“封印什么?”罗浩好奇的问。“封印着……”白英顿了顿,眉头皱起,“我不太清楚,……但我可以确定,乌托邦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或者关闭。”“还能关闭?”池念张了张嘴,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乌托邦,是一个人们所向往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幻想出来的沙漠绿洲,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但从来没想过,关闭……如果乌托邦是需要关闭的,那么……这能是什么好东西??池念这样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小尾巴感受到她的情绪,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如果我是钥匙。”池念缓缓开口,“那火种军团抓我,是想打开乌托邦,还是想关闭它?”白英摇头:“不知道……但它说,火种军团的首领,知道一切。”“首领?”李锐愣了一下,“是那个叫罗枭的!”“没错。”白英轻轻点头。陆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院子中间那个研究员的尸体,安静躺着。刚刚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哦,还有。陆妄脸色难看的看向楼梯口的那几具尸体。刚刚被串成人串的那些……血腥味有些浓了。池念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小蝴蝶:“你刚才说,那个东西抵消了白英觉醒异能的后遗症?”小蝴蝶飘在空中,点点头:“嗯,而且现在它稳定下来了,不会对她造成伤害。”“那它……对白英没有恶意?”池念若有所思。小蝴蝶扑腾了一下翅膀:“这个……不太好判断,它没有表现出恶意,但也没有表现出善意,就像……就像一件工具,本来就在那里,现在只是开始工作了。”工具??这个词让池念心里微微一沉。白英是母体,是火种军团追捕的对象,现在体内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会说话的东西……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白英……”池念认真地看向她,“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进入你身体的吗?”白英摇头,眼神里有一丝茫然和无助:“我真的不知道……从我有记忆以来,就在研究所里……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有可能。”池念叹了口气,“感觉越来越复杂了……”本以为白英是母体这事儿就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白英口中能够打开乌托邦的钥匙,竟然是池念自己??那更复杂了……池念想得有些头疼。她走到白英身边,伸出手:“能站起来吗?”白英愣了一下,看着池念伸过来的手,眼眶微微发热。她握住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谢谢……”“谢什么?”池念笑了笑,“跟我说谢谢,见外了不是?”白英用力点头,面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罗浩一边啃着肉串一边嘟囔:“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躲着?还是主动去找那个什么火种军团的首领?”“找?”陈生白了他一眼,“人家在暗我们在明,上哪儿找去?再说了,主动送上门这种事,傻子才干。”“那怎么办?等着他们再来抓人?”陆妄放下手里的食物,看向池念:“其实……有一个办法。”众人都看向他:“什么?”“孟饶临走前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陆妄慢慢说,“他的所有行为,都说明,他要带池念回去,且必须要保证池念的安全。”“他们需要池念活着。”“你信?”陈生挑眉,看向陆妄。“我不信。”陆妄淡淡说,“但这说明,在他们达到目的之前,池念是安全的。”池念皱眉:“你想让我当诱饵?”“不。”陆妄摇头,“我想让我们当猎人。”罗浩微微睁大眼,忙道:“对啊,有句话不是说,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形态出场的?”话音落下,众人沉默了一阵。池念看向窗外,深吸一口气:“他们能追踪我们的位置,说明我们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设局。”“设局?然后呢?然后直接反杀?”李锐眼睛一亮。“然后抓个活口。”陆妄笑了笑,“孟饶那种级别的,我们不一定能留下,但下次来的如果是小喽啰,我们可以抓一个,问清楚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的位置!!”池念想了想,缓缓点头:“可以试试。”商量完,众人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池念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是钥匙……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可在病毒爆发后,莫名绑定了一个系统,然后她的宠物们开始变异……她有了自保的能力。到后来,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做着那种实验,一直一直都在做那种实验……她感觉自己的认知变了。后来,见到苏文清,她爸却不知道是死是活。到现在,白英告诉她……她是钥匙??好荒谬……:()末世?我开宠物店带飞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