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睡醒的人类很快又咳嗽起来,她放开白月,起身将兽皮还给她,又将掉在半路的羚羊皮捡起。经过多日的曝晒,羚羊皮已经很干燥了,人类将它铺在草床上,当作临时床垫,又将兔子皮取来,当作枕头。
仅仅是走了这么两步,花渡夕感觉自己虚软的快倒下,而外面的天气更差了,不仅冷,洞口不时还有风吹来,人类拿兽皮时,被吹得浑身不自觉发抖。整个人都躲进兽皮被子里,花渡夕冰凉的身子才缓和一些,而白月一直在旁边看着,很担心的比比划划。
“你想说什么?”
“嗯。。。不明白,小夕老婆看起来。。。”白月苦恼地用手托住下巴:“丑。”
“。。。。。。”
“生病了,自然不会好看,你可以用憔悴、病态来形容。”
原始社会的猫猫人不仅语言不成体系,形容词还很匮乏,花渡夕不会计较,但也不愿被称之为“丑”。她的长相虽然没有继承两位妈妈的全部优点,但也很出色,清秀挂的外貌极具亲和力,化艳妆也能完美消化,当年高中的毕业典礼,她可是惊艳了许多人。
从小到大被无数人夸好看的美人儿,在异世界获得“丑”的评价,谁能忍?花渡夕也忍不了,她自问不会计较,可白月是她名义上的妻子诶,哪有妻子说对方丑的!
忍一步,越想越气,自诩不会计较的人类,气到撑起身子,虚弱但坚定的语气,把猫猫人喊到了跟前。
“再过来些。”
“过来,过来。。。”
终于猫猫人离得够近了,脸都凑到了人类跟前,人类抿着唇,伸手捏住猫耳尖,微微用力的来回碾了碾,直接把白月碾到浑身打颤、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嗯?你还享受上了?!”
人类气得直接揉捏那对猫耳,还发泄一般把白月的头发弄乱,前后不过十几秒,就累到身子发烫、全身发虚。
“咳咳~”
花渡夕被迫又躺了回去,半张脸躲被子里,免得咳嗽时把病毒传给白月。旁边的猫猫人哪里知道人类的心思,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呼噜声也是愈发的响,抱住人类开始用脑袋蹭她,很明显,刚刚摸到爽了,还想要。
“你这个不知羞的猫,放开我!”
“小夕老婆~什么修?不明白~摸摸~”
“不摸了!咳咳!你去把火堆旁边的野菜拿来,还有咳咳,竹碗。”
“小夕老婆,你咳咳,不吃野菜,吃兔子~”
“快去!不许打兔子的主意!”
人类声音稍微严肃一点,猫猫人就飞机耳,乖乖跑去拿来人类需要的东西。蒲公英是昨晚没用完的那一半,人类努力撑起身子,将蒲公英全放到竹筒里,然后手指在竹筒内侧比划了一个位置。
“白月,把水倒进来,这个位置就可以,然后咳咳放火堆上天罚,咕嘟咕嘟冒泡了,就咳咳拿给我喝。”
人类这次水量减少了,药效应该会猛一些,蒲公英量不多,但人类不敢节约了,她怕拖久了病情加剧,严重的话肺炎、心肌炎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