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耳边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花渡夕浑身暖洋洋的,怀里抱着柔软物体,脸颊也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软绵绵的,好舒服。
呼噜呼噜~
熟悉的声音响起,吵着人类的清梦,伸手胡乱捏到个又烫又软的东西,报复一样用用揉,结果声音不仅没小,反而更响了。
什么呀!
花渡夕受不了了,一生气,睁眼、起身、怒目圆瞪,身下是一双水汪汪的湛蓝色眼睛,正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而花渡夕手中又烫又软的东西,是白月的耳朵,被揉得从中间弯折90度,大拇指还塞进耳洞里了!
“嘶~对不起!”
人类猛地边起身边道歉,虽然没养过猫,但她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猫咪很讨厌被戳耳洞,会觉得痒和不舒服。然而。。。人类起身过猛,黑兽皮被子直接被人类带着掀起,身下的猫猫人又是赤裸状态,给人类吓得立马又趴下了。
是有点羞耻的撅屁股趴下,身子拱在那儿,所以兽皮被子反而只盖住白月一半身子,若隐若现,更色气了。
“你怎么又不穿兽皮?!”
“小夕老婆~你在玩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不穿兽皮?”
呼噜呼噜~
声音越靠越近,花渡夕感觉肩膀被蹭到了,红着脸转头一看,猫猫人正学着自己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旁边,眼睛里写满了“好有趣、想玩”。
“你。。。”
人类说不出话了,任何一个现代文明下的三好青年,都没法接受这样的暴击,她重重呼了口气,闭上眼,重新躺下了。
“白月,把兽皮穿好,然后起床,不要趴着了,这个姿势。。。很不雅。。。”
人类说着,感觉好奇怪,身上被子好像空了一块,然后仿佛有猫在蹭自己。。。不好!
花渡夕睁开眼,就跟白月四目相对,这一会的功夫,白月直接趴到了人类身上,抖着耳朵满脸骄傲。
“小夕老婆,好玩~”
“。。。。。。”
作为南方人,花渡夕从不会去公共浴室,跟两位妈妈一起洗澡的经历也停留在10岁,是以女性的躯体对她来说没见过几次。南方人是内敛的,就连洗澡都觉得很隐私,何况直接看对方裸体,现在的视觉冲击太过强劲,比以往不小心瞥到的都要令人血脉喷张。
在羞涩和恼怒之间,人类选择了掩耳盗铃,伸出双臂直接搂住白月的脖子,将猫猫人拉下,与自己贴着。
呼噜呼噜~
清晰且震耳的愉悦声,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比人类频次更高的猫猫人呼吸,都让花渡夕脸颊升温。她动了动脸,将脸上的头发撇开,然后一只手捏住白月的脸颊,将那笑着的嘴巴捏成向下哭泣的样子。
“白月,我不想玩了,你现在穿兽皮起床好不好?”
“小夕老婆,为什么不玩?好玩~”
白月说着,整个身子蛄蛹蛄蛹蹭着人类,有些太过明显的触感让人类脸红得发烫,她只能搬出百试不爽的威胁。
“穿兽皮起床!不然我就不做你老婆了!”
“喵?!”
白月显然没有想到人类会这般威胁,愣了一秒后,全身的毛毛都炸开了,掀开兽皮被子就起了床。那一刻,黑色的兽皮被子、白花花的猫猫人,还有被迫欣赏新角度猫咪裸体的人类,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说不出话,颤颤巍巍伸出手指,下一秒视线一黑,整个人被兽皮被子盖住了。
也罢,好歹是解决了。
花渡夕自我安慰着,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一双耳朵还在努力听着声音,发现动静小了,才敢悄悄探出头。。。可怜的差点失去老婆的猫猫人,穿着兽皮衣服、蹲在洞壁旁边,一双眸子欲哭不哭的,小嘴抿着,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