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
最终他没有底下的人对李靳动粗,而李靳后知后觉想起薛弗玉是从京中回来的,她这位前夫看着也不像是一般人,他不能硬碰硬。
“薛姑娘,还请你再考虑考虑,在下不会轻易放弃的,走!”
看着李靳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薛弗玉的心却没有彻底放下来。
她视线落在谢敛的身上,然后愣了一瞬,她怎么觉得他瘦了许多?不仅看着也憔悴了不少,甚至走近了还能看见他眼底的黑青。
他这段时间怎么了,难不成她的离开对他的打击有这么大吗?
很快她又否认了自己这个想法,他大约是忧心突厥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谢敛看见她眸中闪过讶异,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情绪,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原来这几个月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没日没夜地想着她。
眼前的女子与他截然不同,不仅没有任何的疲态,甚至比最后见她的那一日又丰腴了一些,整个人容光焕发。
温柔中带着明艳,让他,更加地想要靠近。
却也明白比起宫中她更喜欢在这里,才会被滋养得如此。
薛弗玉不知道为何眼前的男人沉默着,猜测他在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紧紧抱着昭昭,一脸如临大敌,担心他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让人将她带回宫里。
然而过了半晌,却只听见他哑然问道:“玉姐姐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么?”
滞涩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说完他抬眸静静看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刻在心里。
薛弗玉愣住,她原是打算好了与他摊开说的。
可当他颓靡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在这里的确过得很开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更不用,费尽心思去应付他,讨好他。
她的沉默给了谢敛答案,他勉强露出一丝笑:“看来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薛弗玉想点头,可瞧见他略显苍白的脸,难得的生出了一丝同情,她小声问:“陛下,您是生病了吗?”
为什么脸色这般差,看起来就好像她要再说些绝情的话,他随时会倒下的样子。
不过是她随口一说的关心的话,男人却有些激动,他轻咳几声:“那日在林间遭遇突厥人的埋伏,不慎受了点伤。”
只是受了点伤吗?
薛弗玉有些怀疑,但还是问:“那如今伤好得如何了?妾瞧着您身子看着还有些,有些虚弱?”
有了她的关心,谢敛只觉得身上哪哪都好,他眸色亮了亮,“已经没什么大碍,玉姐姐不用担心。”
“果真吗?”薛弗玉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后者艰难地点头。
薛弗玉见状唇边泛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陈伯,咱们回去吧。”、
说着抱着昭昭进了大门,不等谢敛有所反应又让人把大门给关上了。
谢敛眼睁睁看着薛弗玉好留情将他关在了外面,一时无可奈何,垂下眼眸遮住了失落的情绪。
看热闹的房门没想到他们姑娘竟是只抱着小小姐进了门,却把前姑爷留在了门外,他们看了一眼门关上后没多久就变了一张脸的男人,被对方阴鸷的目光淡淡撇了一眼,顿时假装看不见他。
暗处的林季将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他在心里对薛弗玉竖起了大拇指。
皇后娘娘可真行!
谢敛掸了掸下摆的灰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管如何,他今日都看见了玉姐姐,还与她说上了话。
玉姐姐还愿意理他,证明情况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去。
他在薛宅大门口站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有侍卫前来与他说了几句话,他才沉着一张脸离开
薛弗玉抱着昭昭进了屋子,放下昭昭后,又让岫玉让人送了好些瓜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