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刀疤脸啃着饼,“要是他们偏向暗影派,我就给他们的椅子刻个‘扎屁股阵’,让他们坐不住。”
“别胡闹。”玛莎瞪他一眼,“咱们是去讲道理的,不是去捣乱的。”
下午的路好走多了,远远能看见议会的城墙,灰色的砖墙上刻着巨大的阵纹,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护城阵’。”刀疤脸指着城墙,“据说能挡洪水,还能防野兽。”
“比咱们营地的防虫阵厉害?”柱子问。
“各有各的用处。”玛莎说,“快到了,都精神点。”
到了城门口,守卫拦住马车,看了看玛莎手里的木牌,又打量了他们一番。
“凯恩长老的人?”守卫问。
“是。”玛莎点头,“来见长老会的。”
“进去吧。”守卫放行,“格雷巫师在议事厅等着呢,说你们到了就直接去找他。”
进了城,街上很热闹,卖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灵脉晶的,有卖阵板的,还有卖草药的,跟无妄山的营地完全不一样。
“这阵板刻得没我好。”刀疤脸指着个摊位,“你看这回环结,歪歪扭扭的,能量肯定过不去。”
“别瞎评价。”莉娜拉着他往前走,“小心人家听见不高兴。”
议事厅是座石房子,门口有两个穿白袍的巫师守着,见他们来,其中一个领着他们往里走。
“格雷巫师在里面等你们。”守卫说。
推门进去,格雷巫师正坐在桌前翻账本,见他们进来,立刻站起来。
“可算来了。”他笑着说,“路上顺利不?”
“还行,就被绳子绊了一下。”玛莎说,“长老会的人呢?”
“在后面的会议室,等你们呢。”格雷巫师给他们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喘口气,我再带你们过去。”
“格雷巫师,你看这草。”柱子赶紧掏出脉根草叶子,“在我们那儿能种不?能治虫灾不?”
格雷巫师接过叶子,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是脉根草,得种在灵脉边上才行。你们南边要是有灵脉点,就能种活。”
“那咋找灵脉点?”柱子追问。
“我给你个测脉仪。”格雷巫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铜片,“这东西放在地上,灵脉旺的地方会发烫。”
“谢谢巫师!”柱子小心翼翼地把铜片收好。
刀疤脸突然凑过来:“格雷巫师,暗影派在长老会说啥了?没说我坏话吧?”
“说你刻的阵扰乱灵脉。”格雷巫师笑着说,“我替你辩解了,说你那阵净化负能量挺管用。”
“还是你懂我!”刀疤脸拍着他的肩膀。
“行了,别闹了。”玛莎站起来,“走吧,去见长老会。”
格雷巫师领着他们往会议室走,走廊里的墙上挂着好多画,画的都是以前的灵脉守护者。
“那是三百年前的守护者。”格雷巫师指着一幅画,“据说他能跟古树神对话。”
“跟玛莎能跟灵界沟通一样厉害?”柱子问。
“差不多。”格雷巫师点头,“到了,就是这儿。”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坐着十几个穿长袍的巫师,正低声说着什么。见他们进来,都停下了话头,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玛莎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不仅要为无妄山的灵脉说,也要为那些等着脉根草种子的流民说,为这片土地上所有需要灵脉滋养的生命说。
银鳞从玛莎怀里探出头,对着屋里叫了一声,声音清亮,像是在给她鼓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