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东西已经不在屋子里了”,邵明霄摸了摸下巴,也正常,这人是跑了被追回来的,怎么可能人走了,还留了重要东西在这呢?
那现在东西在哪?
邵明霄突然看向黄万军,“阿军哥,你摸着他的脉,感觉不对之后跟我说。”
黄万军虽不解,但还是老实上前,不顾赵庆的反抗,将他的手腕扯了过来。
他摸索着对方的脉,等感受到之后朝邵明霄点了点头,“摸到了,世子吩咐便是。”
邵明霄点头,他跳下椅子,干脆蹲在了赵庆面前,声音似试探又像是带着些别的意思。
“不在屋里在哪儿呢?身上?”
“马身上?”
“藏在路边了?”
“交给某人了?”
“世子!”黄万军突然出声,“他的脉搏突然加速跳动”,他看了一眼邵明霄,心里也很是惊讶,难不成真是交给其他人了?
邵明霄又笑了起来,他算是发现了,赵庆的心理素质很不行,或者说他会用这个法子也是因为发现了赵庆心理素质不好。
方才他找那些跟赵庆没什么关系的人了解过,赵庆在跑路之前已经挂脸了,大家都看出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不确定到底因为什么罢了。
因为这,邵明霄愿意一试。
没想到他的心理素质比自己想的还要差。
“交给什么人了呢?庄子外的人?”
周围众人都忍不住盯着赵庆的脸看,像是要看出个究竟来,赵庆的心更慌了。
黄万军看了他一眼,脉搏加速了,但也能理解,紧张嘛!
“还是交给了庄子上的人?”
“哦~”邵明霄拉长了声音,“原来是交给庄子上的人了啊!”
“那咱们接着开始找庄子上的人吧!”他轻轻拍了拍手,又撑着椅子跳了上去。
他明明个子不高,坐在椅子上更是显得比众人都矮一大截。可是当他的目光扫视到众人时,不少人还是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如果你们没有跟赵庆沆瀣一气,或者你们知错能改,便将东西交出来,那咱们不仅既往不咎,还会视情况给予赏赐。”
“但你们如果冥顽不灵,那你们便期待真的不会被我抓出来,否则你们便等着看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没有再继续问赵庆,只是目光却忍不住在那几人的身上来回盘旋。
不只是他,还有他身后的几个小年轻,一个个目光跟探照灯一样在众人面前扫射。
原本时间还早,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起,站在树下还好,那些站在树外面的人头上渐渐渗出汗来。
邵明霄跳下椅子,接过了肖新文递过来的果子露,端着杯子绕着众人走了两圈,边走嘴里还哼唱着什么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很好的样子。
周成几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世子可真会演啊!
赵庆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其中一人又瞬间移开,心却一直提着的,希望他能忍住,希望什么都发现不了。
“你们知道赵庆犯了什么事儿吗?做假账贪墨了我们国公府的财产!你们可能不清楚这事儿在《大明律》里是怎么规定的,我们国公府也不做那等滥用私刑的事情,就按规定来。”
“《大明律》里规定了,‘凡用计诈欺官私以取财物者,并计赃,准窃盗论’。我不是刑部的官员,也不是衙门里的长官,我只能跟你们说说我知道的规定,欺诈了私人的财产,一般会根据赃款来定盗窃罪。他赵庆在庄子上小十年,贪了多少,诸位便是不说一清二楚,也该略微听说过一些的。”
“再说了,赵庆是我邵家的家仆,律法里还有规定,‘奴婢盗家长财物,比照“凡盗”加一等治罪。’也就是所谓的罪加一等,最严重的时候可是能被判处绞刑的,你们是想跟着他一起吗?”
邵明霄突然提高了声音,为了壮气势,更是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众人只觉心头一紧,可还不等他们说些什么,就见一人撒腿就跑。
“给我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