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邵明霄嘀咕一声,招呼姜振过来帮忙,“咱俩试试能不能把这桌子挪开,这桌子腿好像被卡住了。”
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用力去推桌子侧边。桌子沉重,但并非完全推不动,两人用力推了半天只是挪开一掌宽的距离后,便似被什么卡住了。邵明霄趴下去,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桌子背面与墙壁的接缝处,却见墙壁那里糊着一层厚厚的、颜色深暗的泥灰,与周围墙面颜色相近,似乎没什么异样。
“墙上有东西?”姜振也凑过来看。
邵明霄没答话,伸手在那片泥灰上摸了摸。触感粗糙坚硬,像是经年累月留下的污垢。他屈指敲了敲,声音沉闷,也听不出空洞。
他皱了皱眉,又扭头看这个桌子。
他钻到桌子底下摸索了半天后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有机关!”
豆苗儿听到动静后赶忙跑了过来,“世子你快出来,谁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又会不会有危险,我来!”
邵明霄白了他一眼,“对我有危险,对你就没有吗?”
“阿成哥!”他喊了一声,等周成过来之后朝他指了指桌子,“阿成哥你搬到外面去,让阿文哥他们去把桌子劈开,小心一点儿,里面估计有东西,尽量别伤着了。”
要是只是些卡扣之类的机关也就罢了,最怕的就是里面藏着些不好的东西,一开机关,伤到打开的人就不好了。
周成点了点头,费劲儿地搬起桌子,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肖新文注意到动静后赶忙过来接住,两人一起抬,又找了把斧头用力劈向了桌子。
好半晌后肖新文捡起桌子里不知道从哪儿掉出来的一个油纸包走了过来,见邵明霄同意,打开后确认没什么问题才递给邵明霄。
“二百零的银票”,他捏着银票到了赵庆面前,将赵庆的脸抬起来后仔细观察,“还有别的吗?”
赵庆用力闭上了眼睛,不让邵明霄看自己的眼神,邵明霄轻笑一声,“行,不说是吧?那我们继续找!”
几人看完热闹后又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毕竟这钱的金额不够。
只说他克扣的月钱这都那么多了,那还有庄子上的收成呢?
他方才也问了唐德,主要是唐贵年龄小,以前的有些事情他未必还记得。反正据唐德所说,往前几年可没见到庄子上有什么灾害,甚至连减产都没有,那东西呢?
就算按照500亩的水稻田来算,一亩一石好了,一石就算一两银子,这都要小三千两了。
钱呢?
再说了,这一两银子一石那是按照比较低的价格来算,京城这边能种水稻的地方少,价格自然会高一些。
屋子里,雷林和豆苗儿劲头十足,几乎把能搬动的东西都挪开了看。唐贵则比较细心,查看墙缝、地砖、床底。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斜,屋里被翻得一片狼藉,却始终没发现什么明显的藏物之处。
几人的热情也消退了些,豆苗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说:“世子爷,该不会,该不会这狗东西把钱都花光了吧?或者他根本没藏这儿?”
邵明霄心里也有点打鼓,难道赵庆真把银子都转移了?或者他贪的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多?但想到又赶紧摇头,不可能,雷平那算账的黑气都快实体化了,数目肯定不小。
或者他外面还有藏钱的地方?
可是他刚才也找人打听了,赵庆平时不怎么往外头跑,在外面安家的可能性不高。
再说了,代入一下,反正他是不太放心放那么多现金在自己基本不怎么回去的家里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回那面被书桌挡住的墙上。
屋子里几乎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探查过了,就连地皮都快被他们给撬开了,能拆的,能劈开砍开的,反正大扫荡也就这效果了,那剩下的还有什么地方没被找过?
他盯着墙的眼神太过专注,姜振和唐贵都注意到了。姜振有些迟疑问道:“世子,你是怀疑藏在墙里了?”
唐贵更是直接,他干脆上手去摸去探查。
“除了墙,连房梁上都让人去看过,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吗?”
他突然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姜振的胳膊,有些激动道:“不对!你看他的屋子,赵庆其实是个爱干净的人,其他地方的墙体都特别干净,被挡住的地方也是,只有这里是不对,你猜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振闻言也有点激动,刚要说什么就听邵明霄道:“拆墙!”
不等众人行动就听见一道含笑的声音,“几日不见,明霄真是愈发活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