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妍肯定不可能知道细节。
凌雨华的神情又黯淡了一些。
她点点头。
“对,宋雨妍不知道。但我那个当侯爷的爹知道。他知道得也不是很多。
“我当时候求助我娘,求助我外公、我舅舅……我没有求助他。
“他只是住在淮州,知道了一些事。但这些事,够让我试图拆穿宋雨妍时,反而成了一个笑话。
“还有最重要的一样证据,也在宋雨妍手中。”
凌雨华的眼神有些迷离。
她在帮叶潇洗菜。
可她已经将菜叶子搓了又搓,将一小片好端端的菜叶子搓坏了,也将她的手指搓得红中带点菜叶的墨绿。
她还浑然不觉。
“我来这里之前,正想拿到我救徐明泽时,从徐明泽身上找出来的手帕,然后找徐明泽再一次说清楚真相。
“当时候他受伤了。有鲜血渗出来。
“我已经用我的手帕给他包扎过了,但没用,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只能再用他的手帕。
“染了血的手帕,怎么都洗不干净。我后来没有还给他,就留了下来。
“我将这手帕从淮州带回了京都,又将它放到了我的柜子深处。
“没想到,我想要找这手帕的时候,手帕却不见了。
“我的丫头告诉我,今天老夫人喊我去抄佛经,夫人就来训我院子里的丫头婆子。
“我院子里的人都被夫人喊到了夫人那边。
“那时候,我的院子无人看守。
“徐明泽留下的手帕,也这样没了。
“等我试着找过去,我就看到徐明泽和宋雨妍站在凉亭边。
“宋雨妍拿着那块帕子。
“她问徐明泽,还记不记得她当年怎么拿着这帕子给徐明泽摁伤口。
“我没忍住。”
凌雨华低笑一声。
她抬起手,想要摸自己的脸。
这一抬,她终于发现自己刚才洗菜,长时间将手浸在凉水中。
她的手已经冷得发红。
凌雨华又笑了一声。
她指了指自己右脸。
“现在看不到痕迹了吧?我当时候气得直接给了宋雨妍一巴掌。徐明泽就接着给了我一巴掌。
“如果不是我赶过来时,还有宋家的吓人跟过来,我还真不知道徐明泽会做什么呢。
“噢,我可能还要感谢宋雨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