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说到这里,朝着皇宫的方向抱了抱拳。
她从马车上跳下,顺便放下帘子。
“后来,先王爷得到平反,王爷得到陛下加封。陛下得知王爷的遭遇,还曾怒骂那些以王命为由,随意干扰百姓的官兵。
“当初,曾参与这些事的官兵,都被罚俸半年。
“如今王爷贵为王爷,却将这些事都忘记了不成?王爷却也要当那个自恃权势,肆意干扰无辜百姓的人了?
“我叶潇区区平民,果真反抗不了王爷这等有权有势之人。王爷若真要搜我的马车,还要从我的马车中搜出什么东西,我可无力反抗。
“王爷,请随意?”
叶潇站在地上,徐明泽坐在马上。
看起来,是徐明泽更高。
可叶潇挑眉浅笑的模样,落到旁人眼中,却不知道比只知道凭借高头大马的徐明泽高出多少。
徐明泽都要脸色阴沉了。
好半晌,他才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姑娘说笑了。宋小姐只是看到邵二公子与这马车一起回来,想起邵二公子要外出寻她……”
徐明泽的话都还没说完,叶潇便冷笑打断。
“这可更奇了。”叶潇伸手指向凌书文,“这位凌公子,是淮州凌家旁支之人。
“他听说他的表妹,亦即清平侯府大小姐病养多时。
“凌家曾往清平侯府送书信,却还不得大小姐消息。
“为此,凌家才让凌公子进京打听消息。
“我路上偶遇凌公子,听得凌公子说起他表妹病情。
“可巧家师会一些岐黄之术,凌公子知道我师姐弟二人也精通岐黄,便邀我姐弟二人与他同行。
“凌公子说,当年大小姐的娘亲也因不惯京都气候,才一病多年,难以好转。
“今日大小姐在侯府,竟也缠绵病榻多时。
“清平侯府每每往淮州送信,都说大小姐正在病中。
“凌公子只怕京都的大夫治不得淮州的病,才想我师姐弟二人走南闯北惯了,或许各种情况都能治。
“凌公子如今就要带我们师姐弟二人带清平侯府。
“今日这位宋二小姐却说什么姐姐?只不知宋二小姐的姐姐如何一边病榻缠绵,又一边到外面去了?
“我不是凌家人,也不是宋家人,只是过路的女郎中。
“我倒想要知道,到底是谁错了呢。
“万一我到了清平侯府中,本要治病救人的,却不甚卷入后宅阴私中,我只怕我师姐弟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潇说着,顾小白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叶潇身边,沉声道:“没错!我和师姐不怕死,却万万不想不分青红皂白地死!”
凌书文也变了脸色,沉声质问:
“宋二小姐,我们凌家收到的家书,都说我表妹病着。
“前不久我与家中通信,家中还催我快些赶往京城,好亲眼看看表妹情况。
“莫非是我表妹已经好转,你们却还不曾写信告诉我们?
“还是说,我表妹大病初愈,你们就要让她到外面吹寒风?
“早知我表妹在京都过得不好,我却万万不敢想,我表妹过的竟是如此日子!”
凌书文这番话一出,围观的人又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