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国离开,夜色已深。
你坐在新干线上,支着下巴一边看窗外的景色,一边在脑海里思考“库克”这个酒名。
无论是从U盘里得知的那三个酒的名字,还是这个和生物制药公司有关系给人有毒药品的人,代号都是酒。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酒名就是他们的代号。
一个组织成员,不是谁都可以有代号的,按照逻辑推测,只有有能力的人才可以获得代号。
那么朗姆、贝尔摩德、琴酒。这三个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三个角色。
库克……“森下研究所”百分百可以肯定是那个“酒厂”组织的皮下公司,是他们藏在阳光下的罪恶据点,库克,作为一个有代号的成员,如果能抓到这个人,说不定就能摸到这个神秘组织的冰山一角……
你正想的入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你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工藤新一”四个大字跳了出来。
“我说,你到底去哪了?”电话刚接通,工藤新一略带抱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突然要我帮你想办法跟学校请假,晚上说好的聚会你也直接放鸽子,兰她们一直问我你去哪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
“去抓小三啦。这种事关雇主的隐私我也没办法跟你们说啦。”
“……把我当傻子骗吗?”
“怎么会!”
你故作惊讶的做作声音穿过手机,传到了工藤新一的耳朵里。
已经小有名气的侦探狠狠的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
“总之你自己注意安全。”
“一定一定,我明天就回去了。”
“呵,到时候你自己跟兰解释。”工藤新一冷笑一声。
你背后也冒出冷汗。
随着年纪的增长,兰的武力越来越强,是一拳可以打凹电线杆的人,每次握着拳头劝你老实点的时候,你是真的很老实。
作为常常在聚会中为了破案偷溜,而常被教训的两位,你和工藤新一成为了毛利兰的重点“教育”对象,每当毛利兰生气又担心地瞪向你们两个的时候,你们也只有乖乖举手投降。
当然,工藤新一那家伙因为喜欢,被打还会有抖m的快感,所以偶尔撩闲。
你就真的不是故意惹毛利兰生气了,每次让毛利兰担心,你滑跪的速度可以说是相当的快,生怕毛利兰真的生气难过。
你往座椅后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你当然知道毛利兰生气从来不是因为你放鸽子,而是担心你的安全,但有些事哪怕你并不想做,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你的身体也已经自动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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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帝丹高中一年B班。
你放轻脚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像只做了坏事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一抬头,你看到了怒火冲天的毛利兰,以及幸灾乐祸的两个损友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
“时生夏末!”毛利兰双手按住你的桌子,额角的青筋跳舞。“考试不参加,晚上聚会也放鸽子,连消息也不及时回!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新一说你有委托,可你连去哪,做什么都不说,你想让我们急死吗?!”
你看着她生气担心的眼神,愧疚瞬间涌了上来,以最快的速度滑跪,诚恳地道歉:“小兰,我错了,这次是紧急委托,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说清楚,下次绝对不让你担心了!”
你讨好一笑:“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工藤新一咧嘴一笑:“让人担心了吧。”
毛利兰眉毛一竖,手肘击向工藤新一的肚子:“说她没说你么?笨蛋推理狂!”
看到工藤新一捂着肚子嗷嗷直叫,你仿佛感受到了同样的疼痛而龇牙咧嘴,但又因为挨打的是他不是你而幸灾乐祸。
但当毛利兰回头看向你时,你瞬间收敛表情,讨好地眨眨眼。
“哼,这次就算了。”毛利兰仿佛要抖掉灰尘一般拍拍手,然后叉着腰:“无论你要干什么,都要注意安全!”
你连连点头:“放心兰,我绝对是最惜命的那一个。”
一直看热闹的铃木园子胳膊搭上毛利兰的肩膀:“好啦小兰,夏末平时怕被人打,都贴着墙边走,相当的低调,没有人比她更惜命啦。”
毛利兰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戳了戳你的额头:“那是她在学校。在外面碰到案件或者奇怪的事,不是和新一那个笨蛋推理狂一样,听到声音就狂奔过去吗?拦都拦不住!”
“喂喂,我还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