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说雪人太单调了,让我加点,我就把冻梨的照片给他们了,大黎小梨一块,平安喜乐。”
沈黎看向江怀川。
江怀川连忙接道:“我也平安喜乐。”
沈黎笑了:“替我谢谢他们,我很喜欢。”
江怀川摇了摇头:“我想他们,会希望你亲自去道谢。”
“去吧。”
江怀川在沈黎眉心落下深深一吻:“我等你回来。”
——
城南永安寺。
与往日一般,江母和沈母在大殿内上香,诵经祈福,捐赠完香火钱,临走时却被喊住了脚步。
“两位施主留步。”
沈母回头,是方丈身旁那个小和尚,这些日子,见过几次。
沈母:“小师父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和尚递上一张红纸:“师父让我给你们的。”
沈母同江母对视一眼,接过打开。
看清上面的内容,沈母手一抖,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满脸希冀的看向小和尚。
小和尚双手合十,微微弯腰:“善念结善缘,善缘渡众生,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空灵的钟声,余音回响,两只白鹤与山间盘旋而上。
身后殿内,一道年迈苍老的声音传来:“施主,寺外寒雪,今日暂且留下吧。”
沈母犹豫片刻,弯腰双手合十:“那便打扰了。”
距离沈黎进手术室已经过去半小时,窗外雪又开始飘了起来。
沈闻远收回视线,落在江怀川湿漉的外套上,他沉默的望着脚边那滩水,犹豫片刻忍不住说道:“去洗个热水澡换个衣服,这里有我看着。”
“我……”
沈闻远幽幽打断:“如果感冒了,陆医生不会允许你靠近小黎的。”
江怀川:……
江怀川咽回嘴里的话,径直朝病房跑去,不过十分钟,他又出现在了手术室门口。
沈闻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望着远处跳动是数字发呆。
沈闻远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奇的问道:“我看见新闻,永安国道封路了,高速也上不去,你怎么回来的?”
“签了免责书,强行上的。”
沈闻远哑然。
等待的时光仿佛被无限的拉长。
手术已经进行了六个多小时,远远超出了最初计划的时间,江怀川浑身僵直,宛如一根绷直的弦。
【沈父:怎么样了?】
【沈闻远:还没结束。
】
【沈父:行,有结果通知我们】
沈父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上沈辞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沈辞盘算着时间,距离原定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敛下眼中的担忧,故作轻松的安慰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唉唉。”
沈黎感觉很冷,刺骨的寒冷吞噬着自己,眼前是一片荒芜的黑暗,耳畔风声呼啸,沈黎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想裹紧自己,却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