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作为优秀员工,部门卷王,这两年几乎每天都是头一个到办公室的,等部门其他人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进入办公状态了。
但是这几个月,尤其是最近一周,沈黎变成了卡点狂魔,每天急匆匆的在地下车库找信号打卡。
在第二次出现“迟到一分钟”
字样的提示后,沈黎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的朝江怀川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早上起床的事情。”
“嗯?”
“我认为你早上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积极性,对此我表示抗议。”
“早上的……行为?”
江怀川诡异的停顿了一下,他好整以暇的注视着沈黎,果不其然,看到了沈黎迅速涨红的脸。
江怀川血气方刚,念在沈黎身体不好,每次都不敢太过火,大部分都是帮着沈黎解决完后,自己默默去厕所冲凉。
但是早上爱人在怀,清浅的呼吸扑在锁骨处,柔软乖顺的发丝随着呼吸轻蹭他的下巴,江怀川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不可避免的开始东蹭西摸。
手顺着柔顺的布料往下滑,轻捏沈黎的臀·肉,江怀川轻轻顶了两下,见沈黎睫毛微颤,茶棕色的双眸腾着雾气,带着几分未清醒的恍惚。
江怀川将脑袋埋在沈黎的发旋处,声音低沉:“早上好。”
“早上好……你在干什么?”
沈黎的意识从睡梦中挣脱,他眼皮沉重的眨了两下,茫然的问道。
江怀川满脸无辜:“没做什么。”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怀川……唔……江怀川……”
沈黎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炸现,又羞耻又愉悦,未出口的话被江怀川用嘴堵了回去。
门被冻梨用爪子挠着,发出“窸窸窣窣”
的响声。
又是一个清晨的荒唐。
半小时后,沈黎躺在床上,小臂盖在眼处,缓神。
他竟然也由着江怀川胡闹,沈黎长叹了口气。
这一通下来,距离上班时间已不足一小时,除去上班路上的时间,给他两洗漱时间不足20分钟。
下地的瞬间,沈黎脚一软,差点没跪在绒毛地毯上,江怀川满脸餍足,对上沈黎控诉的目光连忙从床上爬下来,扶住沈黎的腰半抱着去卫生间洗漱。
——
沈闻远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黎,到哪啦?”
沈黎估了下时间:“还有十分钟。”
沈闻远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拔高了几度:“好的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沈黎刚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就看到门打开了,钻出两颗脑袋。
沈辞轻笑着朝沈黎打招呼。
“阿辞,恭喜毕业。”
沈黎将一个礼盒递给沈辞,剩下的由后面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沈闻远接过。
历经八年,沈辞在上周通过了论文答辩,提交了博士学位申请,毕业典礼定在3月底,正好和沈黎的考研复试在一个时间段。
沈辞眉眼处的笑意更胜,他接过礼物:“谢谢小黎。”
走进屋内,沈黎被沈母拉着手,来回看了好几圈,见他一个年过去脸上又长了些肉,终于宽了心,暗地里对江怀川的埋怨也散了些。
沈母不懂职场上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刚接回来的时候虽然瘦,但至少精气神还在,一双杏眼看的人心软软。
嫁给江怀川之后,一次比一次憔悴,经过那次意外,整个人瘦的连骨头架都出来了,原先定做的衣服都换小了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