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使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龙主的命令,有问题可以去龙宫申诉。”
“申诉?申诉要多久?”
“不好说,快则三月,慢则一年。”
灰髯的脸一下子白了。
三个月?一年?灰狼族的存粮最多撑一个月,矿脉是族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停了矿脉,等于断了全族三百多口人的活路。
“命令就是命令。”使者转身就走。
门关上了。
灰髯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议事厅外,几个灰狼族的年轻人探头进来,脸上全是惶恐。
“族长,怎么了?”
“他们说咱们的矿脉停了?真的假的?”
“族长,我媳妇还怀着孩子呢,没收入怎么活?”
灰髯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类似的场景,在妖族地界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一时间,整个妖族地界怨声载道。
但没有人敢反抗。
龙族经营了数千年,底蕴深不可测。那些小族加在一起,都不够龙族一个嫡系军团打的。
反抗?拿什么反抗?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
但心里那口气,越压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