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咬着匕首,手脚并用,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在岩壁上奔跑的黑豹。
风在耳边呼啸。底下就是粉身碎骨的深渊。
但他的眼神里只有那垛口的一线天光。
二十丈。。。。。。十丈。。。。。。三丈。。。。。。
城墙上,两个高句丽哨兵正裹着毯子打盹。这个位置太险了,他们压根没想到会有人从这里上来,甚至连火把都懒得点。
突然。
一只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城垛边缘。
紧接着,一颗戴着黑头巾的脑袋冒了出来。
薛仁贵翻身上墙,动作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谁。。。。。。呃?”
左边的哨兵刚要出声,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捂住了。
噗嗤!
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脏。
与此同时,紧随其后的飞骑士兵解决了另一个。
一百名唐朝特种兵,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站上了平壤城的墙头。
他们俯瞰着脚下那座正在沉睡的都城,就像是一群死神,正在挑选收割的路线。
“将军,往哪走?”副官打手势。
薛仁贵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主城门楼。
渊盖苏文就在那底下督战,逼迫着百姓。而控制那扇千斤重城门的绞盘,就在那个门楼的底层。
“分兵!”
薛仁贵压低声音,下达了斩首指令:
“你们去点火,制造混乱!”
“我去,开门!”
“那个渊盖苏文的人头。。。。。。”
薛仁贵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
“是老子的。”
黑影闪动。
这一夜,平壤城注定无眠。
而那个还在做着“用人命耗死唐军”美梦的渊盖苏文,根本不知道。
一把这世上最锋利、最隐蔽的尖刀。
已经悬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