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你们高句丽人,擅长歌舞?”
李世民转头看向李承乾,使了个眼色。
李承乾心领神会,一挥手。
几个乐师立刻奏响了高句丽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悲凉和滑稽的曲调。
“跳吧。”
李世民坐在台阶上,如同看戏一般:
“给朕的列祖列宗,助助兴!”
“士可杀不可辱!!”渊盖苏文双目赤红,想要暴起。
“啪!”
站在他身后的薛仁贵根本没废话,手中未出鞘的横刀直接砸在他腿弯上。
咔嚓。
“啊!!”渊盖苏文惨叫一声,被迫跪了下去。
“让你跳你就跳。”
薛仁贵声音冰冷:
“陛下说了,跳得好,让你多活两天去泰山。跳不好,现在就让你去见你的国王。”
在死亡和羞辱之间,这位曾经的大莫离支,终于崩溃了。
他拖着沉重的脚镣,伴随着那滑稽的音乐,在这个征服者的太庙前,在这个几十万大唐军民的注视下,笨拙地、扭曲地、流着泪地,扭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
李世民大笑,满朝文武大笑,长安百姓大笑。
这笑声,比刀剑更锋利,彻底粉碎了高句丽这个民族最后的脊梁。
。。。。。。
献俘仪式结束。偏殿。
李承乾正和苏沉璧在那算账。
“殿下。”
苏沉璧翻着刚入库的战利品清单:
“这一仗,咱们虽然花销巨大,但回报,简直吓人。”
“不算土地和矿山,光是从平壤府库里搬回来的几百年积蓄,就足以抵偿三次战争国债的本息。”
“还有那十五万精壮劳力。。。。。。”
苏沉璧眼睛发亮:
“这些人都被送去了劳改营。工部那边算过了,若是用他们去开采关中煤矿、甚至去修通往洛阳的水泥驰道,光是省下的人力成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
李承乾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咱们这一仗,没赔?”
“没赔。”苏沉璧肯定地点头,“甚至可以说是——暴利。”
李承乾笑了。
只要不赔本,这仗就能一直打下去,或者说,这盛世就能一直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