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服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跟大唐斗。你看我现在,虽然看大门,但每顿都有肉吃,到了泰山还能混个观礼的位置。不比你这要死要活的强?”
渊盖苏文看了一眼这个毫无节操的突厥人,想骂,却张不开嘴。
因为他看到了路边围观的大唐百姓。
那些百姓穿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对着皇帝的车驾欢呼雀跃,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发自内心的自豪。
这就是盛世的气象。
“我,服了。”
渊盖苏文闭上眼睛,咬了一口面包。
真甜。
甜得让他想哭。
。。。。。。
长安,留守东宫。
李承乾正站在城楼上,目送父皇的队伍远去。
身后的苏沉璧,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算不完的账册:
“殿下,这次封禅的预算,虽然经过妾身的再三核减,但因为路途遥远加上对沿途百姓的赏赐,开销依然高达八十万贯。”
“没事。”
李承乾转过身,神色轻松:
“花吧。这钱花得值。”
“这次封禅,不是父皇一个人的表演。”
“这是一场向全天下、向所有窥视大唐的蛮夷展示肌肉的大阅兵。”
“也是一场把大唐盛世这个概念,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百姓心里的仪式。”
李承乾走到苏沉璧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了皇帝的威仪,看到了国家的富足,咱们的国债才卖得动,咱们的商行才能通天下。”
“这叫——千金买骨,品牌溢价。”
苏沉璧合上账本,微微一笑:
“妾身不懂什么品牌。但妾身知道,只要殿下在长安坐镇,陛下在前头就是把泰山买下来,这东宫的库房,也塌不了。”
。。。。。。
数日后。泰山脚下,泰安州。
巍峨的泰山直插云霄,云海翻腾,宛如仙境。
历代帝王封禅,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受命于天。
大营内。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宰辅正在劝谏:
“陛下,山路崎岖陡峭。按汉武帝旧例,当乘步辇上山,由力士抬行。否则龙体劳累。。。。。。”
“不!”
李世民站在山脚,仰望着那似乎没有尽头的十八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