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什么平?”
李承乾把玩着她细长的手指,指腹上的薄茧让他有些心疼:
“钱不够,那是孤的事,是男人的事。孤让你管账,不是让你把自己累成账房先生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承乾把已经睡着的李象交给一旁的奶娘,然后绕过书案,直接把苏沉璧横抱了起来。
“啊!殿下!武珝还在外头。。。。。。”苏沉璧惊呼一声,脸瞬间红了,平日里的那种管家婆的威严荡然无存。
“她在怎么了?她是孤的秘书,又不是孤的监工。”
李承乾抱着她走向后殿:
“咱们是夫妻,不是合伙人。”
“钱荒的事,孤明天去想办法搞银子。”
“现在。。。。。。”
李承乾把她放在榻上,看着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孤只想听听,《少年游》的下半阕,你是怎么解的?”
苏沉璧的脸红透了,她当然知道这首词现在在东宫意味着什么。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忽然不再是那个严谨的苏娘子,而是伸出手,主动勾住了李承乾的脖子。
“殿下,今晚没有新橙。”
她凑到李承乾耳边,吐气如兰:
“只有,旧酒。”
“不知殿下,可愿温上一温?”
李承乾笑了。
“陈酿,更香。”
红帐落下。
相比于父母那边的深沉与守护,这对年轻的夫妻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志同道合的默契,和充满活力的欲望。
他们在白天的算计和夜晚的温存中,编织着大唐的未来。
。。。。。。
门外。
早已升任东宫尚宫的武珝,手里拿着一本刚才被遗落的《天竺糖业报告》,听着里面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
“这国债危机还没解,睡前运动先开始了。”
“看来明天,又得是我去跟那帮要账的户部尚书扯皮了。”
武珝摇摇头,替他们吹熄了廊下的灯笼,转身走进黑暗。
在这个宁静的夏夜。
大唐最顶层的两个家庭,正以各自的方式,蓄积着下一轮变革——白银帝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