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周围的人,进殿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用手帕捂住了鼻子,然后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的柱子和屋顶:
“啧啧啧。”
校尉声音洪亮,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就叫皇宫?”
“这木头都朽了,屋顶还漏光。我家侯爷的马厩都比这宽敞!”
“你们管这种破地方,叫京城?”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来自于世界中心的降维打击。
“混账!!”
苏我入鹿气炸了。他在倭国只手遮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们是何人?敢在天皇面前放肆!来人!把他们拿下!”
他一声令下。
殿内几十个拿着武士刀的侍卫想要冲上来。
“铮——!”
校尉没有拔刀。
但他身后的那十二名陌刀手,同时做了一个动作——顿刀。
十二把长达三米的寒光凛冽的陌刀,重重地顿在木地板上。
咔嚓。
脆弱的宫殿地板,瞬间被震裂了十二个大洞!
那一排如同钢铁城墙般的压迫感,直接把那些还没冲上来的倭国武士给逼停了。
刀未出鞘,意已杀人。
“想动手?”
校尉冷笑一声,终于正眼看向了那个气急败坏的苏我入鹿:
“你就是那个什么,苏我虾米的儿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根本没装裱的白纸,随手一扔,轻飘飘地落在苏我入鹿的脚下:
“听好了。”
“我家提督刘大人有令。”
“限你们三天之内。”
“让管事的天皇、还有你这个什么权臣,滚到难波津码头去!”
“到了那儿,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去给我家魏王殿下,请安!”
“不去?”
校尉环视了一圈这个摇摇欲坠的皇宫,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那我们大唐的拆迁队,这几天正手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