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牌子嘛,也不贵。”
李承乾看向长孙无忌,笑眯眯地说道:
“一条五千料的大船,牌照费,一千贯。这不多吧?”
“第二:抽解。”
“你们带出去的货,免税。但你们运回来的货。。。。。。”
李承乾伸出巴掌,狠狠翻了一下:
“十抽三!”
“不管是金山银山,进大唐的国门之前,得先给父皇交三成的保护费!”
“哗——!!”
朝堂上瞬间炸了。
十抽三?!这也太黑了!一船银子拉回来,还没捂热呢,先少了一小半?
“太子!这,这税太重了!自古商税不过三十税一!”有人抗议。
“那是种地!”
李承乾冷笑一声,极其霸道地怼了回去:
“你们去海上也是种地吗?”
“大海上有风浪,有海盗。是谁帮你们平了风浪?是刘仁轨的水师!”
“是谁帮你们在倭国、在南洋打下了立足点?是侯君集的刀,是苏定方的剑!”
“没有大唐的舰队给你们护航,你们的商船出去就是肥羊!”
“这三成,不是税。”
李承乾一字一顿:
“这是你们交给大唐水师的——保护费!”
“交了钱,大唐保你平安发财。不交?那就别怪在海上遇到什么风暴。。。。。。船沉了可没人捞你!”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所有世家代表都闭了嘴。
他们知道太子的手段。那个刘仁轨就是个疯子,真敢把他们的船凿沉了。
李世民在上面听得心花怒放。
不用自己出本钱,坐着就能收三成利?
“好!就这么办!”
李世民拍板定音:
“设立广州、登州、扬州三处市舶司!”
“太子全权负责!”
“想要下海的,去找太子领牌子!不领牌子敢私自下水的。。。。。。”
李世民眼神如刀:
“刘仁轨的炮舰,最近正好缺靶子练手呢!”
长孙无忌站在下面,看着那对配合默契的父子。
他咬了咬牙,但最终只能低下头。
“三成就三成,总比没得吃强。”
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
明面上交三成。但海那么大。。。。。。我就不信你每一艘船都能查得到?走私,总是有路子的。
一场关于缉私与走私、海权与皇权的猫鼠游戏,在这道开放海禁的圣旨下,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