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落帆,跪地投降。
。。。。。。
一刻钟后。
走私船被全部控制。唐军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冲上敌船,粗暴地撬开货舱。
“报告都督!全是银子和铜!”
副将打开一个箱子:
“这箱底下还有,那是啥?私铸钱的模具?”
“好大的胆子。”
刘仁轨走过去,踢了一脚那个模具,眼中杀气四溢。
他看向那个被从水里捞出来、冻得浑身发紫的张三:
“你是谁家的人?谁让你们去倭国换铜的?这模具是谁的?”
张三牙齿打架,还在硬撑:“小的,小的就是个海商。。。。。。”
“海商?”
刘仁轨笑了,笑得很残忍。
他指了指脚下波涛汹涌的大海:
“这里是公海,死了也没人知道。”
“来人。”
“把这船上的三十个领头的,每隔十息,扔一个下海。”
“什么时候有人想起主子的名字了,什么时候停。”
“扔!”
“噗通!”
第一个人被绑着石头扔下去了,连个泡都没冒。
“我说!我说!!”
还没等到第二个,张三就崩溃了,嚎啕大哭:
“是崔家!博陵崔氏!还有范阳卢家!”
“这模具是他们给的!说是要把倭国的铜运回来,自己铸钱,然后在江南私发!”
“都督饶命!我是证人啊!!”
刘仁轨深吸一口气。
私铸钱币,勾结外邦,偷税漏税。
这一条条,够那帮世家喝一壶的了。
“带走!”
刘仁轨大袖一挥,看着东方的鱼肚白:
“全部押回登州!”
“这次,本督要拿着这堆铁证,回长安。。。。。。”
“给太子殿下送一份,真正的新年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