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奉旨办案!!”
“清河崔氏别院,涉嫌私铸伪币、通敌叛国!!”
“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院墙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和那种特有的、冷酷的宣判声。
崔信两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完了。。。。。。”
“私铸,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啊。”
。。。。。。
两仪殿,偏殿。
今天的暖阁里,没有摆酒宴,只摆着几个刚从登州运来的、还在滴着海水的木箱子。
李世民面沉似水,手里拿着一块黑沉沉的铁疙瘩。
那是——私铸开元通宝的母钱模具。
而且看这工艺,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要灌入铜水,印出来的钱几可乱真。
“这就是五姓七望的忠心?”
李世民的声音冷得掉渣:
“朕在前线打仗,太子在后面搞国债,好不容易把钱荒给稳住了。”
“他们倒好。”
“偷税漏税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给朕,造假币?!”
“这是要坏朕的国本!是要把大唐的经济搞垮啊!”
苏沉璧站在一旁,手里依旧拿着那本账册,适时地补了一刀:
“父皇。”
“根据被抓获的船老大供述,他们不仅仅是铸钱。”
“他们还在江南等地,用私铸的劣质钱,大量收购粮食和土地,逼得许多百姓因为收到假钱而破产。”
“这是,在吸百姓的血,填他们自家的坑。”
吸血。
李世民这辈子最恨这俩字。
“崔家,卢家。。。。。。”
李世民咬着牙,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把模具的边缘都捏出了白印:
“当年修《氏族志》的时候,他们看不起朕,朕忍了。”
“后来科举,他们搞垄断,朕也只是破了他们的局,没杀人。”
“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