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朕下旨,强行把米价涨上去吧?那不符合市场规律啊。”
李承乾拍了拍手,丢掉橘皮,站了起来。
“父皇,这题不难。”
他走到大殿中央,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策:兜底。”
“传旨:以朝廷名义,【最低保护价收购】!”
“定一个标准:斗米不低于五文。商人们若敢压价,朝廷就用新铸的贞观通宝敞开了收!”
“我们刚铸了那么多钱,正愁发不出去。现在正好,用铜钱换百姓手里的余粮,把钱撒下去,让百姓手里有活钱!”
李世民眼睛一亮:
“对啊!朕现在有钱!把粮收上来,钱花下去,这不就转起来了?”
“但问题是。。。。。。”户部尚书提醒,“收上来没地方放啊!”
“这就是第二策。”
李承乾转头,看向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其实是在回味全牛宴的魏王李泰。
“四弟。”李承乾喊了一声。
“啊?开饭了?”李泰猛地惊醒。
李承乾走过去,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青雀啊,大哥问你。你那个红烧肉罐头,能不能换个花样?”
“还有,你想不想喝酒?”
李泰眼睛亮了:“喝酒?父皇不是禁酒吗?”
为了节约粮食,大唐初期经常有禁酒令。
“那是以前!”
李承乾转身看向李世民:
“父皇,以前禁酒,是因为缺粮。现在粮食多得发霉,留着喂老鼠吗?”
“儿臣建议——【全面开放酿酒令】!”
“并且,大力发展养殖业!”
李承乾指着那些粮食数据:
“人吃不完,给猪吃!给鸡吃!给牛吃!”
“用这些原本不值钱的粮食,去转化成高价的酒!转化成百姓桌上的肉!”
“让青雀去建几个超大的养猪场、养鸡场。再扩建他的酿酒坊!”
“把那些陈粮,全部变成贞观大曲!变成红烧肉!变成炸鸡!”
“这样一来,粮食消耗了,百姓的餐桌丰富了,还能卖更多的钱,何乐而不为?”
轰!
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