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珝拿着本月的长安市坊报告,神色古怪:
“那个,魏王殿下的油炸食品,最近在长安城里风靡一时。特别是东西两市的早点摊子,现在都流行卖那种油条配豆浆。”
“咱们的食用油销量暴涨。”
“这是好事啊。”
李承乾正在看书,笑了笑:
“促进消费嘛。青雀虽然贪吃,但也算是为国创收了。”
“但是。。。。。。”
武珝顿了顿,小声道:
“皇后娘娘那边,发火了。”
“嗯?”李承乾一愣,“母后怎么了?油烟味太大熏着她了?”
“不是。”
武珝忍着笑,比划了一个圆滚滚的手势:
“是尚衣局来报,说之前给魏王和晋王做的封禅大典礼服,全都穿不进去了。”
“尤其是腰围,至少粗了两寸。”
“娘娘今天把他们叫去立政殿,称重了。”
李承乾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
“完了。”
“这两个蠢货,在这个节骨眼上增肥?母后最恨的就是这皇家子弟变成酒囊饭袋的样儿。”
。。。。。。
立政殿。
气氛肃杀,如同刑场。
大殿正中央,摆着那台东宫进献的、精准的磅秤。
李泰和李治,两兄弟并排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个比一个圆润,特别是李泰,那个下巴都有三层了。
长孙皇后坐在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用来量衣服的尺子,气得脸色发红:
“好啊。”
“本宫以为你们在忙着读书、忙着公务。”
“结果你们是在忙着把自己变成,猪?!”
长孙皇后指着那个磅秤:
“青雀!你自己看看!半个月!重了八斤?!”
“你是想到时候让父皇找八个人抬你上泰山吗?那脸还要不要了?!”
“还有你!雉奴!”
长孙皇后戳了戳小儿子那鼓鼓的腮帮子:
“正是长身体抽条的时候,你学什么不好,学你四哥暴饮暴食?”
“油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