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不能没人看。”
“父皇此去,带走十万禁军,耗费百万钱粮。这身后,关中的水利要维护,工厂要开工,国债的利息要按时兑付,还有北方草原新归附的部落需要弹压。”
李承乾指了指旁边一直没说话、但一脸期待的魏王李泰:
“而且,这十万人的吃喝拉撒,那二十万罐红烧肉的补给线,需要一个真正懂行的人,在长安坐镇调度。”
说到这,李承乾转头看向李泰,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四弟。”
“听说你最近减肥有些懈怠了?”
“大,大哥?”李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干啥?我想去泰山吃鲁菜。。。。。。”
“不,你不想。”
李承乾一锤定音:
“父皇,儿臣建议。”
“儿臣监国,统筹全局。”
“房玄龄房相留守尚书省,处理日常政务。”
“魏王李泰。。。。。。”
李承乾拍了拍弟弟那颤抖的肥肉:
“任东巡后勤大总管,留守长安!负责将罐头、干粮、还有你发明的油条,源源不断地送往泰山前线!”
“少一斤肉,让他拿自己身上的补!”
“啊?!”
李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大哥!那是几千里路啊!你要我在长安当厨子?我想去旅游啊!我想坐船去海边啊!”
“闭嘴。”
李世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太子说得对。
如果皇帝和太子都走了,家里就空了。若是长安出点乱子,前线的大军就会变成无根之木。
而且,李承乾这种不争虚名、只务实务的态度,让李世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稳。
“准奏!”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御案前,拿起了那方代表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受命之宝,还有一把拥有先斩后奏权力的天子剑。
“高明,上前听封。”
李承乾跪地。
“朕,离京期间。”
“太子李承乾,全权监国!”
“五品以下官员任免,不必奏报,太子皆可独断!关中驻军、东宫六率,皆归太子节制!”
“如遇紧急军情或叛乱。。。。。。”
李世民把天子剑交到儿子手中,声音凛冽:
“可便宜行事!杀无赦!!”
这一刻。
权利完成了实质性的让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