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难打啊!”
“难打就不打了?!”
李世民怒吼:
“朕的大唐使者现在还在人家大牢里关着!大唐的脸面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难道就这么忍了?!”
“这。。。。。。”
群臣哑口无言。
确实,理智上告诉他们不能打,但情感上。。。。。。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就在这僵持不下、满堂死寂的时刻。
一个冷静、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父皇,稍安勿躁。”
李承乾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李世民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像李世勣那样愁眉苦脸。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热茶,轻轻吹了吹,仿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高明!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你的手下都被人抓了!你还有心思喝茶?”
“父皇。”
李承乾笑了笑,把茶杯递给那个还在哭的副使:
“喝口茶,压压惊。”
然后,他转身看向李世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只有穿越者才有的、洞悉一切的自信与狡黠:
“父皇,您忘了?”
“出使之前,孤是怎么跟王玄策交代的?”
“孤给了他——天子剑。”
“还给了他——空白圣旨。”
“更重要的是。。。。。。”
李承乾指了指地图上那个被标记出来的、位于天竺北方的小国——【泥婆罗(尼泊尔)】,以及那个正在和大唐处于蜜月期的——【吐蕃】。
“孤教过他一招——空手套白狼。”
“父皇以为王玄策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
“错了。”
李承乾的眼中,露出了那种仿佛看到了猎物落网的猎人的光芒:
“那个家伙。。。。。。可是个比苏定方还要狠、比侯君集还要贪、比房玄龄还要阴的——绝世凶人啊。”
“阿罗那顺抓了他?”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声:
“那不是抓了只羊。”
“那是把一头披着羊皮的饕餮。。。。。。给请进了自家的羊圈里啊。”
“父皇,您就等着看戏吧。”
“不用咱们发一兵一卒。”
“只要王玄策那张嘴还在,只要他手里的节杖还没丢。。。。。。”
“今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