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承乾最需要的。
他需要一条足够凶的恶犬,去咬那些自己不好出面处理的烂肉。而且这条狗,还必须只能听自己的话。
“你是个女子。”
李承乾把鱼食全部扔进水里,看着那争抢的锦鲤:
“大唐没有女子当监察官的先例。”
“殿下都能把商人捧上天,能把战俘变成劳工。”
武珝眼神坚定:
“为什么不能用一个,最懂您心思的女子,去替您当这个恶人?”
“世人若骂,那是骂我牝鸡司晨,骂我不守妇道。”
“这脏水,奴婢愿意泼在自己身上。只要东宫干净就行。”
李承乾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找到了趁手兵器的满意笑容。
“好。”
李承乾弯下腰,没有扶她,而是把一块令牌——那是他用来调动部分不良人和死士的暗牌,放在了武珝的手里。
“武媚娘(这是历史上李世民给的,这里提前给)。”
“这稽查处,孤准了。”
“从今天起,你不叫武才人,也不叫尚宫。”
“你是孤的——【东宫内史】!”
“那扬州的案子,你去办。杜荷给你当副手,给你当打手。”
“放手去咬吧。”
李承乾眼神如冰:
“孤给你一年的时间。”
“让那些贪官听到武媚娘这三个字,就会吓得睡不着觉!”
“遵。。。。。。遵旨!!”
武珝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火热。
她终于,踏上了那个属于她的权力阶梯。
虽然是把带刺的阶梯,但她,无怨无悔。
就在这个蝉鸣的午后。
未来的大唐乃至华夏唯一的女皇,以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吏姿态,正式在这风起云涌的政治舞台上——登场了。
而那帮还在贪污得不亦乐乎的官员们并不知道,一只嗜血的小母狮子,已经露出了她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