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杜府。
另一位大唐的顶梁柱,杜如晦,也递上了同样的辞呈。
虽然几年前他被孙思邈用神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这几年为了配合房玄龄的工作,他也耗尽了心血。现在,这对黄金搭档“房谋杜断”,终于到了谢幕的时候。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许多年轻官员虽然平时抱怨老宰相保守、做事慢,但真到了这两座大山要倒下的时候,所有人才感觉到那种失去了遮风挡雨屏障的恐慌。
两仪殿,夜宴。
这是一场送别宴,也是一场没有笑声的宴会。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并没有喝酒。他看着下手空着的两个座位(房、杜病重未至),眼神有些呆滞。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手机。虽然已经黑屏了很久,但他依然下意识地想要从那里寻求某种安慰。
但他只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高明。”
李世民声音沙哑,没有看太子,而是看着那盏摇曳的烛火:
“你说,这就是代价吗?”
“朕有了这天下最强的帝国,有了花不完的钱,有了打不完的仗。”
“但朕的那些老兄弟。。。。。。一个个都先走了。”
“是不是因为朕。。。。。。跑得太快,把他们都累死了?”
李承乾心中一酸。
他知道,这不仅是身体的衰老,更是心理的崩溃。那些老臣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皇帝:他们已经无法再适应这个全新的大唐了。
与其占着茅坑不拉屎(话糙理不糙),不如体面地退出,给年轻人让路。
“父皇。”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身边,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这不是累死的。这是——成全。”
“房相和杜相,他们是在用最后的力量,推大唐一把。”
“他们知道,新的大唐需要新的血液,需要更懂算术、更懂经济、甚至更懂怎么在这个新世界里搏杀的官员。”
“他们让路,是为了让大唐这辆车,跑得更稳。”
李承乾举起酒杯,面向那空荡荡的座位:
“这杯酒,不是送别,是敬重。”
“没有他们打下的底子,儿臣的这些新政,不过是空中楼阁。”
李世民听完,眼角滑落一滴浊泪。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心肺皆疼,却也把那种伤感烧得通透了一些。
“罢了!”
李世民把酒杯重重一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既然房谋杜断要休息了,那咱们就得找人顶上来!大唐这台机器,不能停!”
“吏部尚书何在?!”
“臣在!”吏部官员颤抖出列。
“传朕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