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要求你一件事——”
李承乾凑近李治的脸,眼神如铁:
“别给李家丢人。”
“别让自己死在外头。”
“若是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或者受了委屈。。。。。。”
李承乾拍了拍那张有些青涩的脸:
“别硬撑。给大哥写信。”
“记住了吗?”
李治握紧了手中的剑,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把剑,这是一个许可,也是一份信任。大哥没有因为他是潜在的威胁而把他圈养在长安,而是给了他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记住了!”
“臣弟。。。。。。绝不负大哥!”
“行了行了,把马尿擦干。”
李承乾嫌弃地挥挥手,转身坐回书桌:
“去收拾行李吧。任命文书明早会送到你府上。安西都护府那边孤也会打招呼。”
“还有。。。。。。”
李承乾头也不抬:
“你嫂子给你做了几身新衣裳,还有几罐那种防冻的油脂。临走前记得去库房拿。”
“别到了那边冻哭了,回来找我要说法。”
“嗯!”
李治破涕为笑,重重点头,然后抱着那把剑,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看着那欢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李承乾放下笔,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
“稚奴啊。。。。。。”
他低声自语:
“既然你想飞,那就去飞吧。”
“只要你不把这天捅破了。。。。。。这大唐的天空,大哥替你撑着。”
“不过。。。。。。”
李承乾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凉州那种地方,也好。”
“真金不怕火炼。”
“到底是块什么料子。。。。。。拉出去遛遛,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