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气氛有些尴尬。
“雉奴。”
长孙皇后招手,把李治叫到跟前,把那双鞋递给他:
“来,试试。”
“别怪你父皇。他是怕你在外面受委屈,又怕你出事。”
“你父皇那人啊,心软,嘴硬。”
李治捧着那双尚有余温的鞋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母后,孩儿知道。”
“孩儿只是。。。。。。只是不想总是被人说,我是靠着哥哥们的庇护长大的。”
“娘懂,娘都懂。”
长孙皇后摸了摸儿子的脸颊: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好好干。”
“但答应娘,出门在外,少逞强。身体是第一位的。若是冷了饿了,就赶紧回驿站。”
“咱们家不缺那个钱。”
夜深了。
李治回到自己的晋王府。他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在收拾行李。
“殿下!您这是。。。。。。”
管家看到自家王爷正在把那些心爱的文房四宝、古董玉器全都往箱子底下压,反而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塞进了一本本兵书、甚至还有几个粗面馒头,不禁傻眼了。
“去凉州不是去享福的。”
李治淡淡地说:
“带那些没用的干嘛?给我把这身皮袄带上。还有那个,二哥给我的火折子。”
就在这时。
王府后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一个浑身裹在黑斗篷里的人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
“谁?!”护卫警觉。
“咳咳。。。。。。本王!”
斗篷掀开,露出了那张标志性的圆润大脸。
魏王,李泰。
他手里提着个巨大的包袱,呼哧带喘地走过来。
“四哥?”李治惊了,“你怎么翻墙进来了?”
“这不是怕被人看见,说本王送别不走正门不吉利嘛。”李泰翻了个白眼,把包袱往桌上一放:
“打开看看。”
李治狐疑地打开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