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走的,朕就砍断谁的手!!”
。。。。。。
东宫。
相比于两仪殿的狂怒,这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
苏沉璧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女儿,脸色苍白地坐在角落。
而武珝——那位一向冷静、狠辣的东宫内史,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李承乾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西方那片阴霾的天空。
“殿下。。。。。。”武珝声音颤抖,“奴婢失职。。。。。。关于军火流向的监控,是奴婢在管。。。。。。奴婢愿受死。。。。。。”
“你死有什么用?”
李承乾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该死。”
“而是——这个内鬼,藏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火药的配方是绝密。除了青雀的科学院和工部核心,没几个人知道。如果大食人真的有了火药,那说明。。。。。。”
李承乾猛地转过身:
“说明我们在长安的心脏里,就住着一只——大食人的狗!”
他想起昨天宴会上,那些心思各异的面孔。
是想翻身的长孙无忌?
是一直隐忍的李恪?
还是那些没落的世家余孽?
亦或者是。。。。。。那些来自异域、表面恭顺实则狼子野心的胡商?
“传王玄策。”
李承乾突然开口。
“他在哪?”
“王大人。。。。。。昨夜在平康坊。。。。。。”
“不管他在哪!哪怕是在那女人堆里!也给孤立刻把他拎过来!”
李承乾的眼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意:
“他是大唐最懂西域的人。”
“这一仗。。。。。。”
“不仅仅是刀剑的碰撞。”
“这是——大唐帝国与那个同样不可一世的大食帝国之间,决定谁才是亚洲霸主的一场——国运对决!”
风暴。
超级风暴。
一场跨越东西方的文明碰撞,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秋日早晨,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大唐盛世的头顶上。
长安城的歌舞停了。
那首唱了一整夜的《太平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
战鼓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