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辈子,怕过谁?”
“当年在虎牢关,面对十倍的窦建德,朕没怕。”
“在渭水桥头,面对十万突厥骑兵,朕没怕。”
“那时候朕还没有手机呢!”
“难道现在,有了坚船利炮,有了这么大一片江山,朕反倒要被这帮没见过的蛮子给吓住了?”
“王德!”
“奴才在。”
“给朕研墨。”
李世民铺开圣旨,那只拿惯了刀剑也拿惯了朱笔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发兵!倾国之兵!”
“这不是什么边境摩擦,这是——国战!”
“所有在家赋闲的、在各地养老的、还有那些整天抱怨没仗打的国公大将们,都给朕把盔甲擦亮了!”
“李靖、李世勣、侯君集(他还没死透,还在家闭门思过呢)。。。。。。”
李世民眼中精光四射:
“不管他们是在装病,还是在真的病。”
“只要能喘气儿的,能骑马的,都给朕召集到校场上来!”
“朕要让他们知道——”
“这把龙椅,朕还没坐够呢!这大唐的刀,还快着呢!”
“另外。。。。。。”
李世民停笔,抬头看向殿外深沉的夜色:
“那些番邦使臣,肯定也在等着看笑话吧?”
“告诉他们。”
“半个月后,长安城外,渭水之滨,举行——【火器演练大阅兵】!”
“让那李泰把那个什么‘大炸弹’,给朕多弄几个出来!”
“朕要让全天下的探子都看看——他们手里那点所谓的火药,跟朕手里的‘天雷’比起来。。。。。。”
“那就是个屁!”
贞观二十四年,冬。
一场名为“国运”的超级赌局,在长安城内那如沸水般翻滚的战备氛围中,轰然开盘。
而谁是庄家,谁是输家。。。。。。
不仅取决于战场上的厮杀,更取决于那个藏在黑暗中、正被一只疯狗(武珝)死死追咬的内鬼,究竟还能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