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皇帝,远比太上皇还要可怕。
太上皇杀人,是为了夺权;而这位新皇帝杀人,是为了规则。
在规则面前,没有任何人情可言。
。。。。。。
散朝后。
李承乾回到了东宫的旧书房(他习惯在这里处理私务)。
苏沉璧正在整理着各地送来的账目。
“陛下,苏将军这一去,江南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苏沉璧放下笔,有些担忧:
“虽然能收回大量的田产,但江南的经济也会受到一定打击。”
“破而后立。”
李承乾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只有把那些旧的脓疮挖掉,新的肉才能长出来。”
“而且,咱们现在有足够的底气去承受这种阵痛。”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来自登州水师的密报:
“刘仁轨和王玄策那边,进展如何了?”
苏沉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回陛下。王大人在天竺建立的商路已经彻底稳固。大食人被咱们打怕了,现在乖乖地用黄金和香料跟咱们换丝绸和瓷器。”
“至于刘都督那边。。。。。。”
苏沉璧翻开一本绝密账册:
“第二批从石见银山运回来的白银,已经入库。”
“足足两百万两!”
“有这笔钱托底,大唐的国库,稳如泰山。”
李承乾点点头。
“很好。”
“内忧外患,皆已平定。钱袋子也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长安城外那条通往远方的铁路。
“接下来。”
“该让大唐这台机器,真正地运转起来了。”
“传旨科学院的魏王。”
“朕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把那个蒸汽机,给朕装到船上去!”
“朕要打造一支,不需要风帆、可以无视海况的——大唐无敌舰队!”
“大航海时代,也该由咱们大唐,来掀开这真正的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