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薛仁贵没有用弓箭。他手中的锰钢马槊,借着马匹冲锋的恐怖惯性,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刺向了回纥将领的后背!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精钢打造的槊尖,如同切豆腐一般,毫无阻滞地穿透了回纥将领的皮甲、肋骨,直接从他的胸膛穿出!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尸体飞离了马背,被薛仁贵高高地挑在半空中!
鲜血顺着槊杆流下,染红了白袍。
“主将死了!!快跑啊!!”
剩下的回纥骑兵彻底崩溃了。
但在五千玄武铁骑的追杀下,逃跑成了一种奢望。
新式锰钢横刀的锋利,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只要刀光闪过,无论是弯刀还是皮甲,统统一分为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半个时辰后。
互市点外,尸横遍野。三千“马贼”,被斩杀殆尽。
薛仁贵将那具尸体随手甩在地上,拔出马槊,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他走到那个断臂的老兵面前。
老兵挣扎着要行礼:“薛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不必。”
薛仁贵扶起他,看了一眼那些被惊吓过度、聚集成一团的羊群,又看了一眼北方。
“老哥,你受苦了。”
“但你放心。”
薛仁贵翻身上马,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对草原法则的蔑视:
“这笔账,还没算完。”
他转向身后那群杀气未消的铁骑:
“弟兄们!”
“这帮狗杂种,以为穿了马贼的衣服,咱们就找不着主子了?”
“他们忘了,这草原上的风,可是会送信的。”
薛仁贵举起马槊,指向北方——那是回纥牙帐的方向。
“全军换马!带上三天的干粮!”
“跟我走!”
“去哪?!”副将大声问。
“去回纥人的老巢!”
薛仁贵一字一顿,杀意凛然:
“去问问吐迷度那个老狗,他的牙,是不是长得太长了!”
“老子今天,要亲自去给他——拔牙!!”